轉眼就是一個月,迪琳打電話來叫一凡去一趟曼德勒,她說倉庫的原石剩下不多了。
一凡接完電話後,想到去緬甸要簽證,上次去曼德勒的簽證自己也沒仔細看,不知是多久的。
他把包拿出來仔細查詢,也沒有找到,才想起那次回芒市時,衣物都跟玉罕靜的放在一起,想必那簽訂一定還在她那裡。
罕靜,你找一下,我的緬甸簽證是不是放在你那裡。一凡撥打玉罕靜的手機後說道。
你還真糊塗,別說簽證,衣服都還在這裡,你找簽證幹嘛?玉罕靜在電話中說。
一凡笑了笑,說:不幹嘛,就想起有這回事。你在住的地方嗎?
又沒地方去,還賴在床上,你會來嗎?玉罕靜問。
一凡道:馬上到!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開著車就去了玉罕靜租住的公寓。
差不多有二十天沒去過玉罕靜那裡了,她住在中堂中學後面的公寓,路很雜,比玉恩那裡更偏僻,上次去時,都還是玉罕靜下來帶路才找到的。
玉罕靜的透視眼經過這段時間的自修和雙修,已經能運用自如了,如果不是每天還要去會所上班,她的內勁完全可以超過迪琳,迪琳最大的優勢在於只進不出,可以儲存更多的能量,所以她才比玉罕靜有更深的功底。
來到玉罕靜的住所,敲了幾下門,就打開了。
果然,玉罕靜還沒起床,穿著睡衣,頭髮凌亂,打著哈欠,站在那裡。
一凡,你讓我再睡一會,等下幫你找。玉罕靜伏在一凡身上,懶洋洋的樣子。
都十點了,還不起來吃早餐?一凡摟著她,生怕她不小心摔倒。
玉罕靜說道:回來東莞就沒吃過早餐,你不在身邊,晚上睡不著,要不,你陪我睡一會。
你這樣可不行,早上自修是最好的效果,你都錯失了。一凡說道。
我不擔心,一次雙修,可以抵十次自修,嘻嘻,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擔心。玉罕靜嬉皮笑臉道。
一凡說:我身上的真氣都被你搞沒了,還得意?
恐怕不是隻給了我一人了,你不想想,你多久來過了。玉罕靜嘟囔道。
好啦,不跟你貧了,我要看看簽證有沒有過期,如果過期了,就得去續簽。一凡拍了拍她的後背說道。
你傻呀,你的簽證是一年的,魏運金有可能會辦一個月嗎?他都想著靠你發財,想叫你多去幾次曼德勒。
一凡說道:我又不懂,也沒看過,既然是一年的就沒必要續簽了。
玉罕靜鬆開手,看著一凡問道:你不會是要去曼德勒見你的小情人吧?
說得那麼難聽幹什麼?我想去先打好基礎,過個把月,你就得回去,著手去瑞麗租店面,把原石店搞起來。一凡說道。
我在這裡工資這麼高,都不太想回去了,去瑞麗還不一定每月能弄到十五萬。玉罕靜打起了橫撐。
你目光太淺短了,去瑞麗開店,一個原石都能賺到幾十萬,你還擔心這個,這樣吧,你帶著玉恩,給你保底二十萬,我看你真有點象扶不起的阿斗。一凡批評玉罕靜,為了讓她沒顧忌,開出二十萬的月薪。
玉恩呢?她多少錢一個月?玉罕靜聽一凡說到玉恩,問了起來。
。教教多要你,小齡年,萬五十給先:道凡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