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看過店面後,跟旁邊的店主聊了一會兒天,熟悉熟悉大家,跟著高文英回她的公司。
一凡,高姐,我們就不上去了,在你店裡挑幾個原石帶回去。楊雲舒對一凡和高文英說道。
高文英說:好吧,慢慢挑,等下結賬時,我跟他們打聲招呼,打折給你。
楊雲舒道:謝謝高姐!
一凡和高文英回到辦公室後,他從檔案袋裡拿出合同看了一下。
合同中寫著:租期五年,每年店租五萬,年首支付,水電費自負,押金兩萬元,租期滿後退回,租期內可以轉讓,但得經甲方認可,不得從事違法買賣,否則甲方有權收回店面,合同乙方簽字是高文英代一凡籤的,還有身份證號碼。
租房合同都是大同小異,一凡也沒什麼異議。
袋子裡面還有兩張票據,一張是租金五萬的,另外一張是押金兩萬的。
高主任,我刷卡給你。一凡說道。
高文英帶著一凡去財務部,一凡將銀行卡交給財務人員,一凡輸入密碼後,將七萬塊錢轉給了高文英。
高主任,我去樓下看看,她們挑得怎樣了。一凡說完就下了樓。
雲舒,挑得怎樣?一凡看見楊雲舒挑選了有兩三個十五公斤左右的原石,他開啟透視眼一看,全都是高冰,楊雲舒暫時還沒看走眼,就不知她的透視眼能堅持多久。
一凡跟在她身後,讓她先挑,再下再過一下目,有失誤的就挑出來。
哥,這石頭摸摸黑的,你怎麼知道它裡面有什麼?李琪問。
一凡說道:這就得憑經驗了,否則出了幾十萬塊錢,買的是磚頭都有可能,所以才會有一刀窮,一刀富,一刀穿麻布的說法,切一刀,幾十萬沒了,也有可能切一刀,幾十萬變成幾百,上千萬。別看人家一副手鐲上百萬,他們有可能花一百多萬才賭來這麼一塊有用的,買原石就是賭,贏了賺大發,輸了虧得跳樓。
嗯,我聽明白了,這不是一加一等於二的問題,有可能一加一等於負數。李琪不愧是學財會的,一下子就理解了。
楊雲舒又挑了兩個原石,滿頭的汗,使勁的揉眼睛,一凡知道她已經透支了,趕緊制止她,叫她停下來。
雲舒,別硬撐,停下,我來選,李琪,扶她坐下休息。一凡說道。
楊雲舒的功力算不錯了,短短的兩三個月能練就透視眼,而且還能實際操作選出五個十多公斤的高冰,換作玉罕靜都難以做到,上次去曼德勒,她一上午才挑了二十幾個就支撐不住了。
一凡不到十分鐘就挑了十個十幾公斤的高冰原石,在這幾排貨架中也沒發現玻璃種,就轉到另外的貨架去看。
這一走,還別說,一凡一眼就看到店中間石堆上,有兩個七八公斤的帕敢場口原石是玻璃種,他心中一陣竊喜,兩個都能開出四塊手鐲料,他決定一個還給楊雲舒,以抵上次送給梁麗雅姑姑她們的三副高冰手鐲,另一個原石就送給李琪,即使再找不到玻璃種,新店那裡也可以湊足十塊,給牟莉莉。
他抱出這兩個玻璃種,放在一邊。
師傅,這兩個帕敢多少錢?一凡問。
男店員說道:張總,你是魏總的朋友,我也不開虛價了。這一堆,都是老料了,平均每個十萬,你想多少都可以挑去。
既然店員這樣說,一凡對這堆原石就產生了興趣,即使是高冰料,也可以挑出來。
他一個一個看,發現下面壓著的又有三個是玻璃種,他抱出後,繼續尋找,十幾分鍾,就挑了有十幾個高冰,各個場口的都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