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六點準時來到歧江橋東頭的停車場,楊雲舒已經站在門口等了,他開啟副駕駛位的門,方便楊雲舒上車。
雲舒,外公找我幹嘛?楊雲舒上車後,一凡問她。
楊雲舒說:外公早就想請你來家裡坐坐了,今天剛好我爸在家,讓你認識一下我爸。
這有點不合邏輯吧,你爸在不在家,跟你外公找我,搭不上架。一凡道。
不管邏輯對不對,就這麼回事。嘻嘻嘻!楊雲舒說完,還偷笑幾聲。
你怎麼知道我回來了?一凡又問。
一凡,我真小看你了,居然癌症你都能治癒,我想,在你面前就沒有治不好的病。楊雲舒象發現新大陸一樣,愣愣的看著一凡。
一凡問:是心凌姐告訴你的吧?
對,清華姐請你這大恩人吃飯,心凌姐向我請假,說她要早點回,順便把你會回中山的訊息說了出來。這不算告密。楊雲舒得了便宜還賣乖。
來到楊雲舒家,她介紹一箇中年男人,說這就是她爸。
楊雲舒的爸長得很清瘦,身高一米六十五左右,戴著近視眼鏡,一看就知道是個文化人,一凡看見他,就想起自己初中的語文老師。
楊叔好!一凡主動上前跟楊叔握手。
你就是一凡吧,聽我老丈人說過你很多,總算見面了!楊叔說道,快請坐!
謝謝!一凡說完,走到外公身邊坐下。
哈哈哈!外公大笑幾聲,然後說道,一凡,你還真難見吶。
外公,何出此言?一凡問。
外公說道:一凡,我心中有個疑問,你到底是人,還是神?雲舒跟我說,自從認識你之後,就沒買過磚頭料,謝謝你幫她。我就想問你,你是怎麼做到的?能精準看出原石裡面有翡翠來。
一凡笑了笑,然後說:外公,雲舒也能做到,不信,你問問她?
雲舒,真的嗎?外公問。
外公,一凡把那些斷石的技巧都教給我了,的確我也能透過各個場口的原石皮殼斷定裡面有沒有翡翠是何水種。楊雲舒解釋說。
雲舒,我房間床頭櫃放著一個帕敢場口料,你去拿出來,我那些朋友說能開出玻璃料,你給一凡看看,是不是真的。外公說道。
楊雲舒起身進了外公的房間,一會兒就拿出一個兩公斤左右的帕敢原石。
一凡一看,這是一個黑烏沙皮殼的帕敢原石,皮有白癬,紋理清晰,透視進去,可以看到一片如春天剛吐芽的嫩綠,質地細膩,無雜質,透光度很高,這的是個高冰,還沒達到玻璃種級別。
雲舒,你看看!一凡把原石給楊雲舒。
外公,這原石裡面的翡翠還沒達到玻璃種,應該是高冰,顏色是嫩綠吧。楊雲舒看過之後說。
一凡,你的意見呢?外公問。
我的意思跟雲舒差不多,只能解出一塊手鐲料。一凡說道。
哈哈哈!外公爽朗的笑道,你們都很誠實。據我多年的切石經驗來看,我也認為是個冰種,還沒達到玻璃種級別,就是你們說的高冰翡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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