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聒噪!你什麼身份,敢與本尊這麼說話?”
突然,不遠處的桌子被猛的拍碎,一位黑袍難中年帶著怒氣起身。
他盯著對面手拿摺扇的儒雅中年,道:“收回剛才的話,本尊可以既往不咎!”
“我若是說不呢?憑你又能把我怎麼樣?”手拿摺扇的儒雅中年微微一笑,滿眼輕蔑,十分瞧不上黑袍中年。
這一幕,瞬間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靠山宗的弟子與長老們都皺起了眉頭,大喜的日子,發生這種事,無異於是打靠山宗的臉了!
“兩位這是怎麼回事?”
靠山峰雲居大長老走來,臉色不悅,道:“今日可是我宗聖子大喜的日子,二位拍碎桌子,怕是不好吧?”
“抱歉,雲居長老,本尊並不想讓貴宗難堪,實在是此人欺人太甚,滿嘴都是侮辱本族的話,本尊這才沒忍住!”黑袍中年非常憤怒,但他涵養還是很好的,並未失去理智,也知道自己因為衝動折了靠山宗的面子。
不等雲居大長老開口,那位儒雅中年頓時冷笑起來,他看向四周眾人,道:“諸位,此人來自魔域,我辱罵一位魔域之人有錯嗎?”
“當年太古魔族禍亂天下,造下了血劫,這種罪惡的種族難道不該罵?”
聞言,周圍人頓時一驚,盯著黑袍中年看了又看,此人竟是魔族之人?
“如果是魔族的話,確實罵的不冤!”
“魔族之人怎敢跑到這裡來的,不怕被兩大聖地抹殺嗎?”
周圍各大勢力議論紛紛,看著黑袍中年的目光中帶著不善。
“呵呵,看來大家都覺得我罵得對呢。”
儒雅中年笑呵呵的開口,臉色玩味的看著黑袍中年,道:“你還有何話要說?”
“你!”黑袍中年指著儒雅中年,氣的身體直哆嗦,他咬著牙,已經按耐不住要出手了。
“蠢貨,魔族和魔域雖同是魔族,但性質根本不同。”
姜若瑤看了過來,表情平淡的盯著儒雅中年,道:“魔域的魔族向來都是站在人族一方,當年若沒有魔域的魔族相助,恆陽大帝想要安心證道,怕是極難!”
聞言,儒雅中年愣住了,“我怎未聽說過這個傳聞?”
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覷,很顯然他們也未曾聽說過這個傳聞,姜若瑤說的,和他們在史書上看到的,有出入。
但他們也不好直言姜若瑤說的不對,畢竟她可是來自太初神域!沒人得罪得起!
“因為你孤陋寡聞,而且還很蠢。”姜若瑤抿了口酒,笑吟吟的說道。
她最討厭這種道貌岸然的小人,就和討厭竊天組織一樣,看到就作嘔!
華雲飛也看了過來,道:“雲居長老,將此人請出去,莫要打擾諸位貴客的雅興。”
“魔域的朋友,你來這裡做,這裡剛好還有一個空位。放心,我宗明事理,只要你沒錯,就不會為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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