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氣別這麼重，先坐下。”楚九天揮手間，取出一張茶桌，桌上擺放著茶壺和茶杯。
三人落座，楚九天親自給金髮女子和華雲飛斟滿了杯中茶水，笑道：“有話好說，真談不攏在掀桌子也不遲。”
金髮女子看了楚九天一眼，這句話完全是在針對她，畢竟對方可是華雲飛背後的老祖，肯定無條件支援華雲飛。
不過這也無口厚非，誰讓她融合了華雲飛的人。
“我已經融合了她的身體還有神魂，如今她僅剩殘魂沉睡在我體內，不是我不願放她走，而是她一旦離開我體內，就會瞬間消散。”金髮女子看了眼面前的茶水，說出了實情。
姜若瑤的心性她也看在眼裡，若真可以，她也不希望姜若瑤就這麼隕落。
但危局面前，當有取捨。
姜若瑤選擇犧牲自己，保全吖吖和華雲飛，這是一種迫不得已的取捨。
若有人需要犧牲，就由她姜若瑤來佔用這個名額，這是當時姜若瑤親口對她說的話。
女子堅毅不屈的臉頰，金髮女子現在也記得，姜若瑤的話觸動了她，讓她想到了曾經不甘屈服命運的自己。
所以她答應了姜若瑤的條件，不去碰吖吖和華雲飛。
甚至最後要與道袍男子同歸於盡才能保全太初時，她也沒有動過其他想法。
正像道袍男子說的，金髮女子心中有情，化天道時沒有斬斷，所以在太初修煉無情道的人從沒有證道過，這是冥冥中的定數。
她若真執意融合吖吖和華雲飛，是有機會成功的，在華雲飛每次利用古銅色羅盤進入混沌世界時，她就有機會動手。
但她一直沒有出手，甚至還教導了華雲飛，幫助他圓滿了道則。
這就是她心軟的地方。
“天道也要實體嗎？”華雲飛輕聲問道，他能看出身處金髮女子這個處境所面對的難處。
她的面前是不可敵的對手，身後是太初無盡生靈，取捨全看她自己，一步走錯滿盤皆輸。
她肩負難以想象的壓力，能答應姜若瑤不動吖吖和華雲飛已經難能可貴。
戰爭是殘酷的，正如華雲飛前世的古史中，常有舍小家為大家的事發生。
這也是取捨，一切為了太初！
“成為天道前，我也是一個正常人，太初鍾便是我的本命法器。”
金髮女子抿了口茶水，眼睛微亮，像是在驚訝茶水的芬芳，她道：“但融合了之後，就回不去了。如今的我也不是完整狀態，除非在融合荒古神體和鴻蒙道體。”
“曾經的我便身具這三種體質。”
“同時擁有鴻蒙道體，荒古神體，太初神體？”哪怕是華雲飛也身兼多種體質，此刻也有些驚訝。
難怪當初古銅色羅盤的幻境中，金髮女子可與他同境交手而沒有瞬間落敗。
“我要提醒你一件事，你若沒有其他路可走，之後要成仙，進入仙界，姜若瑤和吖吖可能還是活不了。”金髮女子突然說道，她必須讓華雲飛知道此事。
沒有其他路的話，就得面對這個殘酷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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