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
鳳凰帝尊跪在地上不斷苦笑，看著面前的鮮血，滿臉只剩無奈和苦澀。
他緩緩起身，沒有再多說，一步三晃，如一具失去靈魂的空殼般走向鳳凰仙朝。
他的身體在這一瞬間有了變化，不再是醜陋的，不再是又矮又胖，變成了一位紅髮披肩，雙眸如電，面色俊逸威嚴的高大男子，身披紅色鳳凰道袍。
這是他原本的樣子，他已經不知道有多少年沒變回這副模樣。
為了月雲裳，他真的卑微到了極致，道理他都懂，可他不想失去月雲裳，甘願為了他去改變，哪怕是放棄尊嚴。
以前，他一直覺得這樣做是值得的，因為月雲裳真的是一個很好的女孩，處處維護他，處處都想著他。
為了這樣的她，他改變一點又有何妨？而且她的想法都是好的，無論是希望他變強，還是開創屬於自己的勢力，都是在為他考慮。
可是再見月雲裳，對方讓他感到陌生，連看他的眼神都變了。
最讓他受傷的，是那眼底毫不掩飾的厭惡。
看到那抹厭惡時，他心中最後的一絲希冀與期盼被狠狠擊碎。
“這些年，我到底為了誰而活？”
鳳凰帝尊仰頭看他，高大的身軀立在那，彷彿成了世界的最中心。
他閉上雙眸，身體慢慢發光。
“吾累了……”
他長嘆一聲，身體彷彿要和這天地相融，徹底消失。
這是……在化道！
後方，看著將要化道的鳳凰帝尊，月雲裳深深皺眉，沒想到這傢伙這麼經不住打擊，她就說兩句，這傢伙直接不活了。
“喂。”
她突然出聲。
鳳凰帝尊沒有回頭，身體的光持續變亮，照耀天地間。
“我喊你沒聽到？”見鳳凰帝尊沒反應，月雲裳加大聲音。
“幹什麼？”
鳳凰帝尊終於還是有了反應，扭過頭來，面部帶著怨氣，還有些委屈。
“我剛才太生氣說的話有些重了，可能傷到了你，但你別往心裡去，不要化道了行不行？”月雲裳道。
“你現在是在關心我嗎？”鳳凰帝尊看著月雲裳，委屈的問道。
看著他那副樣子，月雲裳猶豫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鳳凰帝尊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但還是問道：“你不是討厭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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