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雲飛看去，是那面殘鏡在說話，很虛弱，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清。
殘鏡的意志在這麼多年中，已經所剩不多，虛弱到了極點，此刻感受到華雲飛的氣息，才醒轉。
它感受到了熟悉無比的氣息，是那個它曾跟隨一生的人！
它又見到了他！
“是我。”
接續青銅鎖鏈後，華雲飛走了過去，輕輕撫摸著殘鏡，內心很痛，輕聲道：“這些年，辛苦了。”
殘鏡哽咽，很想哭，這句話，它等了太久太久了。
如今它終於等到了，這麼多年的堅持與努力，真的值了！
“飛哥？”
這時，旁邊的戰戟也甦醒了，非常意外的看著華雲飛，不可置信的開口，語氣裡帶著強烈驚喜。
戰戟的精氣神比殘鏡好一些，但也僅是一些，它感觸同樣很大，再次見到華雲飛，眼淚差點沒止住。
這些年，它們真的太累了。
若是華雲飛再不來，它們真的快要堅持不住了。
“這些年謝謝你們，多虧了你們。”華雲飛輕聲道。
“有飛哥這句話，再辛苦也值了！”殘鏡和戰戟開口。
“它們……”
華雲飛看向一旁斷裂的銀色寶劍和破碎的大鼎，察覺不到內部的真靈了。
“劍姐的意識已經磨滅了，青兒臨死前，是劍姐出手隨她一起跨時空佈局的，那時，它僅存的意識就磨滅了。”戰戟道。
“哎……”
華雲飛嘆息，銀色寶劍的模樣，與姜若瑤常用的配劍一樣，也是她除了本命法器以外，用的最多的法器。
“還有鼎弟，它最後的意志也追隨青兒一起……去了。”
殘鏡語氣悲哀，道：“青兒死去，它也不願苟活，將控制權交給我們後……就追隨青兒離去了。”
“飛哥……對不起，我沒能保護好青兒，都是我太沒用了。”
戰戟也道：“是我們太弱了，沒能力一直保護她，最後只能眼睜睜看著她死去，被耗死在這裡。飛哥，對不起。”
華雲飛輕輕撫摸著兩件法器，“該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你們做的已經很好了，不要在自責。”
殘鏡和戰戟哽咽。
這些年，他們一直活在自責中。
青兒是飛哥珍愛的弟子，可它們只能眼睜睜看著她隕落，沒有比這更痛苦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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