蕩燼天怔住，看著面色認真的華雲飛，沉寂多年的心，竟因為剛剛這一句話，悸動了那麼一瞬。
他搖頭一笑，“自封太久，我的思想也愚鈍了，竟被你一個小輩上了一課。”
“的確，結果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迎接結果的過程。”
華雲飛說道：“前輩，若是最後我們贏了，你會解除自封，加入進來嗎？”
蕩燼天微微一笑，“怎麼，你希望我加入你們？”
華雲飛輕輕頷首，笑道：“如前輩這樣的人，越多越好。”
他有點明白為何有些老祖的嘴巴那麼臭了，明明很關心弟子的狀況，但嘴上從不饒人。
他想，其中有蕩燼天的部分原因。
他也不是那種會直接說出自己內心想法的人，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這樣的人表面凶神惡煞，但內心絕對是個很溫柔的人。
若是可以，華雲飛真的希望蕩燼天能夠入靠山宗，成為一脈祖師爺。
當然，他說的是以後不是現在。
他能理解蕩燼天的難處，站在立場的兩邊，他選擇兩不相幫已是難能可貴，他不可能讓其現在站到靠山宗陣營，這也不像靠山宗會做的事。
聽到華雲飛的話，蕩燼天也笑了。
事實上，華雲飛不是第一個邀請他的人，曾經很多靠山宗祖師都想讓他入靠山宗，希望他在開創一脈。
不過，他都拒絕了。
並非他不想，而是不能。
他可以不去打壓靠山宗，但立場也讓他決不能去幫靠山宗。
所以那件事到了最後，誰活誰死，他都沒有去管，一直置身事外，從此不問天下事。
“你真想讓我加入靠山宗，不如先收了我這弟子？”蕩燼天看向旁邊蜷縮著身體睡覺的縹緲仙子，道。
醒著的縹緲仙子如同一隻野貓，性格奔放，穿衣大膽，但睡著後的她卻如同一隻溫順的貓咪，嘴角還流著口水。
“若是前輩想讓縹緲仙子加入我宗，等她醒，我會和她說。”華雲飛道。
蕩燼天搖頭，“你理解錯意思了。”
華雲飛一愣，旋即反應過來，苦笑道：“前輩，強扭的瓜不甜，晚輩已心有所屬，對這個要求真的恕難從命。”
蕩燼天含笑說道：“強者都是妻妾成群，你只有一個怎麼夠？”
“你華氏血脈那麼強，多娶幾個媳婦，多生幾個大胖小子，未來你華氏只會越來越強。”
華雲飛苦笑，不知怎麼接話。
事實上，這些話他從太初宇宙的時候就在聽了，這一路上，他被催婚，被催生，聽得耳朵都要起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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