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還是敵人？”黑常好奇問道。
“曾經是敵人，現在算是故人吧。”
華雲飛微微一笑，道：“至於對方看到我會怎麼想，就不一定了。”
過去這麼多年，如今他已是仙帝級強者，曾經的事，都是回憶，很珍貴。
曾經的敵人，他也早已沒有恨意，是沒必要，也是心態和地位的提升。
黑常哈哈一笑：“看來恩人曾給對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啊。”
“恩人，你不用擔心，在楚江王的疆域裡，我和我背後的宗門還是有很大話語權的，若他認出你找你麻煩，就交給我。”
黑常拍拍胸脯，他可是老怪物仙帝，哪怕是在強大的暗世界也有一席之地，有些話語權，更何況他背後還有一座超級宗門。
華雲飛在不死河幫了他們那麼多，來了暗世界，作為地主，他肯定不能再讓華雲飛費神，所有事他會全權辦理。
白常紅唇上揚道：“不過以恩人的天賦實力，曾經的對手就是在暗世界活下來，恐怕如今的差距也大到難以想象了。”
華雲飛搖頭：“不說那些了，前方就是楚江王統治的疆域了？”
黑常指著往生碑道：“不錯，往生碑就是一域與另一域的分界線，跨過這裡就是我們的地盤了。”
前方的天邊，有一層暗色的光幕，穿過那裡就是另一座疆域。
“不知為何，我有種不好的感覺。”牛角中年突然嘀咕了一句。
“我也有這種感覺。”誰知，馬成功竟也點了點頭。
兩人對視一眼，愈發感覺心慌慌的。
“回到暗世界，還能有什麼不好的感覺？大師兄二師兄，我看你們是在不死河被嚇破膽了吧？”
黑常摟著兩人的肩膀，道：“走，回宗，到時候讓師尊給你倆算算。”
牛角中年兩人點頭，一行人跨過光幕，橫跨虛空而行，邊走邊觀賞風景。
華雲飛忍不住道：“這番場景，還真有地獄般的感覺，人頭塔，屍骨山，萬靈血河，撲鼻的血腥味，一樣不少。”
下方，由人頭堆積成的塔，血淋淋，場面讓人驚恐，凡人看了真的會被嚇死。
每顆人頭的脖子都在滴血，血流成河，匯聚到了遠方的萬靈血河裡，血河煞氣沖天，血腥味太重了。
血河旁還有屍骨堆成的山，有的破破爛爛，有的已經腐爛，沒有一個完整的，散發著作嘔的臭味。
這一幕幕，真的和地獄中的場景一般。
沒走多久，華雲飛又看到了真正的牛頭鬼。
牛頭鬼非常大，和一座小山般，眼睛如銅鈴，滿臉橫肉，鼻子掛著一個鼻環，不斷噴吐熱氣，全身滿是驚人煞氣。
他拎著一個由某種動物的脊樑製成的戰斧，拖地而行，正從遠處路過。
在他後方，一群凶神惡煞的鬼魂被一條鎖鏈拖著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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