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的鬍鬚很長，垂到了膝蓋，他看著敖渺渺、二皇子和四皇子，道：“其實老夫不僅算是聖龍族始祖，也算天下龍族之祖。”
聞言，就是華雲飛都極為震驚，下意識用系統對著老者掃描了一遍。
當看到老者的身份後，呼吸不由一滯！
“天下龍族之祖！？”敖渺渺眨了眨美眸，難掩震驚之色，道：“這是什麼意思？”
“天下龍族，始於老夫。”老者呵呵一笑。
端木傾月、敖渺渺、二皇子幾人瞳孔一縮，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天下龍族，始於眼前這位老者！？以他們的身份和眼界，都無法想象老者的輩分到底有多嚇人！
“當然，指的是老夫的本體，你們看到的老夫，只是一縷快要消散的殘念罷了。”老者微笑著道。
“前輩……您的本體是？”敖渺渺問道。
“祖龍。”
老者道：“也可以叫龍神，或者龍天！”
端木傾月、敖渺渺幾人徹底失聲，他們真沒想到老者來頭這麼大！
一位天級強者！
天，不可言說之存在，揣測者死，議論者死，不敬者死，彈指可遮天！
雖眼前這位只是殘念，可也是天的殘念，哪怕是霸主級生靈見到他，也得行禮！
天馬流星嘀咕道：“不對啊，你剛剛直呼了天的道號與名諱，怎麼沒有遭報應？”
敖渺渺幾人也反應過來，的確，老者只是殘念，按道理，也是不能輕易提及本體的，不然必被因果反噬！
老者搖頭一笑：“因為龍天已死，被徹底抹去，古今都不見蹤跡。”
端木傾月、敖渺渺幾人忍不住吸氣，一位天，被徹底抹去？
這是一句話嗎？
他們怎麼聽不懂？
華雲飛問道：“前輩，天無處不在，無處不存，一念大道滅，一念大道生，如此強的生靈，如何會被徹底抹去？”
他可是知道，哪怕是祖師爺他們都拿天級強者沒辦法，別說徹底殺死，想要磨滅都難，這也是天級強者一個比一個狂的原因。
他們又死不掉，你能怎麼辦？
老者搖頭失笑：“老夫只是一個殘念，真相老夫也不清楚，但可以被隨意提及名字和道號，便是被徹底抹去的最好證明。”
華雲飛幾人無言。
的確，能被隨意提及，沒有因果，就是最好的證明。
不然一位龍族之祖，誰敢非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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