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茶,傻愣在那做什麼?”果不然落座後,發現一旁的倒茶侍女愣在那,皺了皺眉頭,頓時有些不悅。
“好……好的,大人息怒。”侍女乃是一個家族的聖女,可在果不然面前,她的身份微乎其微,只能卑微的恭敬侍奉。
“道友若嫌棄她,大可殺了她解氣。”敖輝笑道:“小族聖女罷了,還有很多。”
侍奉果不然的侍女身軀當即一顫,她面色蒼白,倒完茶後,當即跪在地上,雙手伏地:“請大人饒恕我,求求大人……”
“噗!”果不然手指動了動,未說完話的侍女當即一塊塊碎裂,蒼白的恐懼面容僵在那裡,鮮血染紅了地面。
“呵呵。”
見狀,在場的幾人都露出了笑容。
其他侍女全都死命的低著頭,身軀顫慄,看也不敢看,眼裡盡是恐懼。
在這些大人物眼裡,她們確實是隨手可殺的玩物,這怪不得別人,要怪就怪他們的背景太小了,不能被重視。
“哥,你有病吧?”果然皺起眉頭,看著鮮紅的地面,非常不悅的瞪著果不然。
“開個玩笑而已。”
果不然笑了笑,再次彈指將剛才碎裂的侍女復甦,道:“剛才就算是懲罰了,以後做事機靈點,不是每個人都會和我一樣好脾氣。”
侍女如蒙大赦,眼裡盡是驚喜,連連磕頭:“多謝大人不殺之恩。”
敖輝突然道:“道友還真是好脾氣,竟饒恕了她,不過對於做錯事的家奴,我向來嚴懲不貸!”
說罷,還在跪地感謝的侍女當即爆開,鮮血、神魂全部被一瞬間抹除。
臨死前,她的臉上還掛著感激的面容。
其他侍女全都嚇得噤若寒蟬。
敖輝看向身邊的侍女:“你去伺候道友,莫要怠慢,任何要求都不可拒絕。”
能待在敖輝身邊的自不是一般人,當即含笑答應:“是,大人。”
果不然端起茶杯道:“都說因果獸族桀驁目中無人,但相比黑龍族的殘暴,我因果獸族也只能屈居第二。”
敖輝微笑:“那只是道友脾氣好罷了。”
言下之意,因果獸族也有與他差不多的人。
對此,果不然也沒有否認。
果然好奇道:“對方有那麼厲害嗎?需要我們這麼多人聚集?”
敖輝道:“我們聚集在一起,不是為了擊敗他們,而是要告訴他們實力的差距!”
果然點頭:“原來如此。”
“好多人。”又有數人同時趕到,來自向家、舒家、東方家。
不久後,古陣族也有人前來,而且是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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