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聰明，直覺也非常人，有些事已經不需要老祖我們去解釋，你心中已有答案。”華無名含笑開口，輕輕點了點頭。
有些話無需明說，你懂我懂就足以了。
華無名他們這些老祖並非刻意去隱瞞華雲飛什麼，而是讓一些事儘量順其自然、水到渠成的被華雲飛了解和接受。
“所以鴻蒙道劍的不同，果然和持劍人有關，因為持劍人，鴻蒙道劍也經歷了蛻變。”華雲飛說道。
“不錯，這種蛻變不一定是是實力上的蛻變，但卻非常不簡單，少有人可以模仿，這就是持劍人的手段！”華無名道。
“原來持劍人還有這等潛力。”
“本以為最初六劍選擇持劍人是成全後者，結果卻是互相成就。”
華雲飛自語，他想起了周清然和天隕，記得周清然告訴過他，她是天隕歷代持劍人中，契合度最高的那一個。
這是否代表周清然就是天隕一直在等的最佳持劍人？
“可惜的是，鴻蒙道劍的蛻變並未能真正完成，遭遇過打壓，險些折斷。”
華無名搖頭一嘆，非常可惜。
“發生了什麼事？”華雲飛問道，鴻蒙道劍確實經歷過打壓，曾經已經弱到連準仙帝都不是對手了，可以想象經歷了什麼。
“你所想之事已是第二次，在那之前，也曾經歷過打壓，這才會讓鴻蒙道劍跌落低谷後會那麼弱。”華無名道。
“請老祖仔細說說。”華雲飛好奇。
“鴻蒙道劍說是鴻蒙之心所化，其實兩者不分彼此，前者是後者，後者亦是前者。”
“起初你的鴻蒙道體雖特殊，但鴻蒙之心也只是在演化的過程中。”
“有一件事加快了這個過程，也促使了最初六劍之一的鴻蒙道劍成為了鴻蒙之心，與未能真正孕育出的鴻蒙之心完成融合。”
華無名神色認真，這種表情在他身上極少出現，可以預料是多麼嚴重的事。
“如今的鴻蒙道劍蛻變完成了嗎？或者說，與鴻蒙之心完成融合了嗎？”華雲飛道。
“你感覺呢？”華無名反問。
“察覺不到破綻，是不是因為夏韻的存在？”華雲飛說道。
“本該是棋子的夏韻成為了鴻蒙之心新的心魂與意志，她掌握你會的全部，你在外的這些年，她都在默默鑽研這些。”
華無名道：“不過她也受限於你，如今你的修為並不夠，現在的鴻蒙道劍對你來說就是完美的，只有登臨更高的層次，或許才能發現當年未完成的缺陷。”
華雲飛沉思後道：“如果是這樣，借走鴻蒙道劍的祖師爺他們不會因此受限嗎？”
華無名呵呵一笑：“不會，鴻蒙道劍的缺陷是建立在完美主義上的，以常人的目光去看，已是完美無缺，又何來影響？”
“換句話說，足夠了！”
華雲飛點頭，說道：“鴻蒙道劍竟是最初六劍之一，原來這就是祖師爺會特意借走鴻蒙道劍的原因。”
作為最初六劍之一，鴻蒙道劍的上限是難以想象的，祖師爺他們需要藉助的應該正是這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