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他們知道的本皇知道,他們不知道的本皇也知道,如此還策反一群大傻春能幹什麼?難道指望他們去幹禁忌河域的冥皇嗎?”
浦帆冥皇早已思考過這個方向,最後還是否定了。
“今日你倒是讓本皇刮目相看。”屠煋冥皇道:“難怪當初你敢直接跑過來挑戰還是屠夫的本皇。”
他挑戰深處河域所有冥皇時,其中有一人很特殊,不等他挑戰,自己就跑過來自信的要鎮壓他。
那個人就是浦帆冥皇,慘敗後,浦帆冥皇還讓他別說出去,怕丟人。
當時他就覺得浦帆冥皇勇氣過人,拋開結果不談,別人不敢做的事,他是真敢做!
“難怪敢一直挑釁本皇。”
聞言,素錦女皇也看了眼浦帆冥皇,連屠夫都敢找上門一戰,挑釁她倒也合乎常理了。
“你敗給了屠夫,憑什麼坐上最強冥皇的位子?本皇就是不服你,和本皇有沒有禁忌河域的靠山沒關係。”浦帆冥皇道。
“說說看那些人的位置。”屠煋冥皇問道。
“他們此行來了六人,人皇、道盡、大神官邪坤、上官知意、裁決司大司主以及仙宮大宮主,除了人皇和道盡,其他四人的位置本皇都知道。”浦帆冥皇道。
“被分開關押了?”鑫焱冥皇蹙眉。
“不然呢?禁忌河域的冥皇知道定會有人來救,早就有所準備,分開關押就是為了分散你們的力量。”浦帆冥皇道。
“人皇和道盡的位置你真不知道?”屠煋冥皇問道,這兩人才是一行人中最重要的,也是黑冥大世界最核心的人物。
“人皇和道盡在大戰時就被引開,之後的事我們這些辦事的人又怎能知道?不過你們想知道也不是沒有辦法,找到當初和兩人大戰的冥皇,一問便知。”浦帆冥皇道。
“一問便知?怕是免不了一場生死戰。”鑫焱冥皇冷笑一聲。
“方法本皇已經告訴你們了,至於怎麼做就看你們自己了。”浦帆冥皇說道。
“都聽到了吧?”屠煋冥皇突然開口。
他的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塊聯絡令牌,令牌的另一頭正是華雲飛。
靠山宗的聯絡令牌會出現在屠煋冥皇手中,是之前兩人相見時的默契結果。
屠煋冥皇也想去救人,但他和華雲飛都覺得應該分開行動,於是就有了接下來的事。
他們早已預料到會有人堵路,華雲飛要做的就是先走,隨後屠煋冥皇他們會負責威逼利誘將人皇他們的位置套出來。
“聽到了,分頭行動吧,前輩,你們確定沒問題吧?”華雲飛問道。
“放心,屠夫只是本皇在深處河域的威名,在禁忌河域,本皇還有另一個身份,絕不會死就是了。”屠煋冥皇笑道。
“好,等救完人,晚輩會去找前輩你們匯合,一路小心。”華雲飛中斷聯絡。
“原來你們早有計劃。”浦帆冥皇道,剛剛和華雲飛聯絡時,屠煋冥皇並沒有揹人。
“那可是禁忌河域,怎能沒有計劃?”
屠煋冥皇道:“有人和本皇說過,個人的力量終究是單薄、有限的,這天地間從不缺優秀的人,只有一群優秀的人的力量抱在一起才有無限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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