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河域真有如此可怕?人皇和道盡前輩他們聯手之下都生了變故?”
預想成真,華雲飛的心也沉入谷底。
人皇、道盡他們在禁忌河域遭遇了什麼?竟連與外界聯絡都變得困難,失去訊息。
“人皇讓本皇告訴你,如果他此行出現意外,一定是肉身那邊出了問題,定與曾經的肉身有關。”
屠煋冥皇道:“他說讓你做好心理準備,絕不能因為是他曾經的肉身,就有所顧忌,該出手就出手,他支援你做的一切決定!”
曾經的肉身?
華雲飛蹙眉,推測道:“難道人皇曾經的天帝肉身在禁忌河域也成了一尊另類存在?”
屠煋冥皇頷首:“很可能是這樣,人皇離去前特意託付本皇,應當已經有所預測。”
“禁忌河域不是普通的地方,若是天帝肉身真的在禁忌河域成了一尊另類存在,還存活到了現在,那他的實力絕不會簡單!”
華雲飛眯眸,道:“是與不是隻能找到他們才知道了。”
屠煋冥皇問道:“你要做好心理準備,若天帝肉身真成了獨立生靈,就要靠力量壓制他了。”
華雲飛神色認真:“若是天帝肉身已經強大到可以壓制人皇、道盡前輩他們聯手,一般人怕是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他其實不太相信天帝肉身可以強大到同時壓制人皇、道盡他們的程度。
但天帝畢竟是他的大弟子,哪怕是不同時間線的,這冥冥中的聯絡,也讓他不自覺去相信。
“你們都太緊張了,有沒有可能人皇聯絡不上,只是因為身處特殊之地呢?”
絕命萬邪輪聽了半天,覺得事情並不大。
“希望如此。”華雲飛道:“冥皇前輩,晚輩先去了,感謝告知訊息。”
“不客氣。”屠煋冥皇搖頭。
華雲飛離開後,屠煋冥皇看向一處,那裡有一位綠裙女子:“這次你為何不幫忙?”
綠裙女子眸光陰沉:“主人不允許我插手,他說我的偏袒,已經嚴重影響了師弟的路。”
聞言,屠煋冥皇也不再多說。
綠裙女子沉默一瞬,還是跟了上去。
“你不是說……”屠煋冥皇驚訝。
“我只是跟去看看。”綠裙女子道。
只是跟去看看?
真的只是看看?
屠煋冥皇在綠裙女子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極強的保護欲,已經近乎偏執了。
若是華雲飛有危險,就在附近的綠裙女子,真能忍住聽她主人的話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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