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道無雙在秋兒體內種下的這兩樣東西,不會是原始之花紮根在了凡劍問心之上了吧?”姜若瑤問道。
“不錯。”
仙殿之主輕輕頷首,“原始之花生長環境極為苛刻,哪怕凡人道的力量是它喜歡的環境,但夏秋兒目前的實力還太低,還無法讓它直接紮根在體內,唯有藉助其他方式。”
“道無雙的解法是,讓最初六劍中使用條件最苛刻的凡劍問心成為它紮根之地。”
帝主問道:“竟以凡劍問心為輔紮根在秋兒體內,道無雙這麼做有什麼目的?前輩清楚嗎?”
“若我猜的不錯,這是用來幫助夏秋兒成長的手段,不論是原始之花還是凡劍問心都是親近凡人道修士的。”
仙殿之主接著說道:“但這只是好的一面,原始之花和凡劍問心的確可以幫助夏秋兒成長,但成長起來的夏秋兒也無法脫離這兩件東西,更無法脫離道無雙的掌控。”
“說到底,這兩樣東西是由道無雙取出,他才是原本的主人。”
帝后喃喃低語:“雙刃劍……”
帝主沉下臉:“秋兒如此信任他,視他做兄長,是跟在他後面長大的小女孩,他竟下此狠手,我還是太高看這位天命院主了!”
哪怕他心中悔恨萬分,今日之局也回不到當初了,只能承受這份結果。
“前輩,沒有解決方法嗎?難道這原始之花和凡劍問心只能一直留在秋兒的體內?”
姜若瑤問道,她自是不希望夏秋兒被道無雙控制的,畢竟這可是要入她後宮的女人。
“原始之花一旦紮根便不會再換地方,更何況它還親近凡人道,夏秋兒如今雖說實力不夠,但潛力尚佳,更有凡劍問心當做基礎,它應該不會選擇挪動位置。”
仙殿之主說道:“好在她被救回來得及時,原始之花紮根的還不算太完全,與凡劍問心尚存在隔閡,吾剛剛探查她的狀態後,便已經暫時封印了原始之花的成長過程。”
帝后面色認真,問道:“連前輩也無法將之從秋兒體內摘除嗎?”
仙殿之主輕輕搖頭,“如果沒有凡劍問心的話,在確保不出問題的情況下挪動原始之花只需耗費一些時間,但原始之花和夏秋兒之間還夾著凡劍問心,這就讓事情困難了萬倍不止。”
“原始之花和凡劍問心都紮根在夏秋兒體內,兩者密不可分,稍有不慎,夏秋兒就會隕滅,之後就連想要復甦都不可能。”
“道無雙會將凡劍問心當做跳板,除了因為夏秋兒實力不夠暫時需要這個跳板,應該也是提前防備意外發生。”
“有凡劍問心在,哪怕夏秋兒被人救走,夏秋兒的命也依舊在他的掌控中。”
帝主看向道無雙,過往他很欣賞這個晚輩,自己女兒稱呼其兄長他也沒有阻止,覺得這是一段不錯的兄妹情。
但此時此刻,道無雙的做法,讓他心底第一次對其產生了殺意!
他是帝庭之主,是低層天宇第一人,但他也是一個父親,自己的女兒被人如此利用他又如何能不憤怒?
冥子和天命無極也沉默了,道無雙竟然如此利用夏秋兒?這太不像他了。
過往,他可是很照顧夏秋兒的,真當她是自己的妹妹一樣。
結果…
“哎。”冥子也不知道說什麼好,道無雙的做法連他和天命無極也感到心塞。
“或許,敵人終究是敵人吧…”天命無極突然感覺沒臉再留在這裡,轉身默聲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