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清楚自己的師尊有多不簡單,黑龍族確實是低等龍族,是他師尊改變了一切,讓黑龍族成為了現在的龍族之首。
可以說,他就是曾經的龍祖,都想改變黑龍族,只是最後的理念存在分歧。
“前輩,真的沒有其他辦法拿掉秋兒體內的原始之花和凡劍問心了嗎?”帝主問道。
“凡劍問心不願走,便很難透過外力將它請出體內。”仙殿之主輕輕搖頭。
最初六劍個個不簡單,其中的凡劍問心最是低調神秘,極少出現。
這種劍的性格往往非常孤僻,你隨意去觸碰它,只會給夏秋兒帶來不必要的危險。
道無雙一定是深思熟慮之後才將凡劍問心當做原始之花紮根在夏秋兒體內的跳板,他清楚,只要有凡劍問心在,就沒有人能幫夏秋兒脫離自己的掌控。
“有一個人或許能與凡劍問心談談,只不過對方如今也不在了。”仙殿之主道。
她口中的那個人正是尊主無限天。
作為第一位初代生靈,幾乎所有人都會給他面子,凡劍問心應該也不例外。
甚至,凡劍問心可能就是尊主交給道無雙的,道無雙只是現任主人。
只可惜,尊主去了界外,如若不然她可以看在華雲飛的面子上親自去與尊主談一談,請他與凡劍問心聊一聊。
“難道我們只能眼睜睜看著原始之花在秋兒的體內生長,一步步變強,然後淪為道無雙的殺人工具嗎?”帝主無法接受。
“秋兒…”
帝后嘆息,同樣難以接受,夏秋兒是她和帝主的全部,他們不能接受失去夏秋兒。
“前輩是初代生靈,難道凡劍問心連您的面子也不給嗎?那戰祖大人呢?”冥子問道,夏秋兒已經算是他半個弟妹,他又怎能忍心看到對方被道無雙控制。
“吾和戰祖與凡劍問心都沒有交情,剛剛封印原始之花時,吾已與它聊過,它並沒有回應。”仙殿之主說道。
對凡劍問心的態度她毫不意外,這把劍驕傲異常,尊主的面子它也只是有可能給,最初六劍的心氣都是如此。
“讓太初劍和它聊聊可以嗎?”
姜若瑤提議,太初劍不在她手裡,但她可以把無之神主叫過來。
“最初六劍之間也有競爭,彼此不一定能看順眼,弄巧成拙的話,可能會激怒凡劍問心。”
仙殿之主仔細思索之後說道:“或許還有一人能說動凡劍問心,那位被稱作劍主,他手中之劍是凡劍,卻能與天兵相抗衡。”
“他曾做過數柄最初六劍的主人,算是後世歷代劍主的先祖。”
“只不過……”
戰祖的一道分身出現在青銅小船上,姜若瑤、帝主幾人連忙行禮。
戰祖說道:“他回不來,就算能回來,這件事不到不得已也不能讓他出面。”
“那傢伙曾經想把最初六劍打碎熔鍊成一把劍,與這些劍結下了不小的矛盾,他若出面,別說談攏,反倒有可能打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