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人就這樣達成共識了嗎?”韓諸失笑,這會不會太隨意了一些,兩人現在可是敵人啊。
“可笑。”妖月清冷哼一聲。
“我倒也很好奇古神族的秘密,三十三天的古神族確實強得不尋常,雖然古神族血脈強大,但只有部分血脈的他們不該能成長到如此程度才對。”朱蟬衣說道。
“這是他故意戰平的理由嗎?他當戰場是兒戲嗎?別忘記上面交代的任務!”曲瀾說道。
“古驚鴻非一般人,與問天哥伯仲之間,兩人打下去也大機率是平局,此時收手又有什麼問題?”
朱蟬衣替古問天解釋,和曲瀾的目光碰在一起,又撞出了火藥味。
“你們怎麼有事沒事就吵架,找個地方睡一覺不好嗎?”
閻飛已經整了張床睡了下來,還貼心地帶了個粉紅色眼罩,眼罩上有一對斜眼笑的大眼圖案。
“吵架也別打擾到我睡覺,不然全部收拾一頓。”閻飛又道,換了個姿勢,輕微的鼾聲很快響了起來。
朱蟬衣和曲瀾這才收回目光。
閻飛是閻皇族少族長,本身也是一代天驕,他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又隨地大小睡,他真不考慮考慮自己之後的對手會是誰嗎?”韓諸失笑,覺得閻飛太隨意了。
目前四場戰鬥看下來,三十三天的實力還是不容小覷的,強如敖楚歌都戰敗了,古問天也被逼平,就算閻飛自恃實力強大,也不能如此不在意吧?萬一翻車了呢?
“閻飛老弟的實力不是一般人可比的,咱們誰會敗他都不會敗。”開天哈哈一笑,對閻飛很有信心。
吱呀。
神殿門被推開,兩位男子走了進來。
“二位幹嘛去了?這麼久才回來,可是錯過了不少好戲。”開天笑道。
“自然是去切磋了。”
左邊男子聲音尖銳。
男子畫著濃妝,臉上抹的白粉多得嚇人,完全蓋住了原來的膚色,雙唇上的一點硃砂分外醒目。
他黑髮很長,筆直的拖至腰間,套著寬大的黑袍,全身上下只有腦袋在外面,裝扮和常人完全不同。
“結果如何?”開天好奇問道。
風格迥異、畫著濃妝的男子說道:“還能如何?四步修為的我又如何是他六步的對手?”
他名映川,不是人族。
“那倒也是。”開天看向右邊的男子,“你們不在的時候,兩邊打的可是很激烈,古問天都被逼平了。”
“我們有注意,三十三天實力不俗這是一開始就知道的事情,能打成這種結果,倒也不枉費界外費盡心思對付他們。”右邊男子說道。
他身穿白衣,玉冠束髮,脊背筆直,舉手投足間都透著自信。
他姓花名為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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