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在咱們宗門,有話就說,我宗沒這麼多規矩,儘管大膽開口。”一位無極峰老祖豪邁說道。
“好……”安寧輕輕點頭。
在眾人的注視下,安寧將“請柬”取出,並把陸老的話轉述了出來。
看著請柬,整個宴會突然沉寂了。
安寧看著老祖變化的臉色,內心有些慌亂,她連忙將“請柬”收起,道:“對不起老祖,就當我沒拿出過這份“請柬”。”
參加宴會的弟子都看向自家主峰的老祖,第一天宇的“請柬”,這可不是小事。
“不會是鴻門宴吧?”一位弟子嘀咕道。
“你別說,以高層天宇那群爛人的手段,他們真能做出來!”另一位弟子說道。
“不能去!”
“這太危險了,那可是第一天宇!”
下面的弟子神情認真,都覺得不能赴約,誰也不知道高層天宇打算做什麼。
“肅靜。”
華自在看了眼下面的弟子。
整個宴會場地再次陷入寂靜。
而後他看向華無名,“老祖,你怎麼看?”
眾人都看向華無名。
“老夏,你怎麼看?”華無名又看向身旁坐著的靠山峰老祖。
被叫做“老夏”的靠山峰老祖,就是之前拉著安寧在祖廟四處介紹的那位。
他沉吟許久後說道:“看來是時候了……”
聞言,華無名嘴角揚起一絲笑容,“看來你我的想法一樣。”
“什麼一樣,你倆打什麼啞謎呢?”苟元峰老祖說道。
不止他,在場所有老祖、弟子都很好奇。
“雖然我宗如今的存在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但我宗好像始終沒有真正意義的宣告過我靠山宗回來了吧?”
華無名這句話讓所有人呼吸一滯。
的確,所有人都知道靠山宗還在,也見過靠山宗出手,但靠山宗從未正面出現過,到現在三十三天稱呼靠山宗也還是代稱。
“你的意思難道是……”苟元峰老祖瞳孔一縮,“這就是時候了?”
“無名老祖,是不是太草率了?”一位下玄峰老祖開口。
“你們先別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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