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眼睛是……那位大人！”一位老人顫抖著聲音說道。
他並非膽小之人，但面對那位傳說中的大人，他無法控制自身。
這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敬畏！
其他人亦是如此，哪怕不認識的人，也清楚那是一位天級存在，且是一位敢公然出現在三十三天的天級巨擘！
“多謝師尊。”白衣男子開口。
“原來他真的還有這樣一層身份？曾經只有一絲絲隱晦傳聞，沒想到……”一位和白衣男子同處於一個時代的老人震驚開口。
直到今天他才能確定傳聞是真的！
這位存在得到了太多大佬的認可！
哪怕是從不收徒的那位存在都為其破例！
華雲飛踏入神殿，背後的虛空緩慢消失，遮蔽了那雙可怕雙眸。
但無人敢因此當對方不存在了。
剛剛的話語猶在耳邊。
她一直都在！
所有人目送華雲飛落在最內圈中，心緒久久不能平靜，心臟依舊還在狂跳。
他們以為來的會是華無名，結果……
“曾經的開端從這位消失開始，如今雙方再次見面，也以這位現身結束，這就是對方的有始有終嗎？”一位老人低語。
“道友。”
道一拱手，不敢有絲毫怠慢，說話的語氣和神態間都帶著尊敬。
站在他面前的華雲飛雖然已經失去天威，但只憑他剛剛出現時的場景，就讓人永不敢忘。
甚至，他這一句道友，已是高攀。
“前輩客氣了。”華雲飛開口，雖這麼說，卻欣然接受了道一的行禮。
今日他代表靠山宗而來，更代表曾經而來，這個禮，他受得起。
華雲飛的目光在拓拔古祖、道仁天尊、魔疆、敖穆、不滅仙族族長、蓋世、參天劍祖等人身上一一劃過。
又看向後方，凡是認識他這張臉的人，在對上他的目光後，無一不低頭。
“諸位，我們很久沒見了吧？”
華雲飛開口，神態與氣場全變了，彷彿真的回到了過去，成為了那個男人。
“你……真的回來了？”一位老人問道，他來自不滅仙族，是來旁聽的，坐在角落裡。
“令狐沖天，本座記得你。”華雲飛看向對方，“多年不見，修為可有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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