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等了多久，冥子兩人才終於看到華雲飛和參天劍祖兩人走出天命酒館。
“不用送。”參天劍祖說道。
“這個帶上。”華雲飛送出一個手鐲，裡面有各種各樣的美酒。
“你倒是會投其所好。”
參天劍祖沒有拒絕，靠山宗的酒確實很特別，哪怕是她，也想多品一品。
華雲飛揮手，目送參天劍祖離去。
“你們兩個怎麼不進去坐著？”華雲飛看向天命無極和冥子。
“這裡也挺好，怎麼樣，拿下沒？”冥子擠眉弄眼，嘿嘿笑道。
“什麼拿下？”華雲飛道：“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這麼愛裝？”冥子上前勾住華雲飛的脖子，“和兄弟還不說實話？”
“真不是你想的那樣。”華雲飛搖頭。
“無雙你見過了吧？”天命無極上前說道，臉色認真。
“前不久剛見到。”華雲飛頷首，神色也變得低沉認真。
如今的道無雙讓他們很陌生。
一句話不和，他是真會動手。
這在以往是絕不可能發生的。
四人曾一起遊歷諸界大宇宙，關係好著呢，無話不說，彼此之間絕無動手的可能。
但如今的道無雙已經打破這個可能。
他身上的戾氣太重，彷彿隨時可能失控，倒更像是一頭即將喪失理智的野獸。
三人邊走邊說，離開了聖城。
“他的情況應該還沒到最糟糕的時候，只是有了嗜殺的兆頭，距離失控還很遠，至少目前無雙應該還在剋制。”
天命無極推想。
“確實還沒到那時候。”
華雲飛頷首，如果不是這樣，他根本不會讓安寧再回天命道院。
道無雙若是真的不管不顧，距離他最近的安寧一定是最危險的那一個。
不過看道無雙如今的狀態，他還有理智在，只是暴躁了許多。
“他怎麼會突然變成這樣？”
冥子重重嘆了口氣，非常懷念四人……不，是五人一起遊歷諸界大宇宙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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