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雲飛注意到了人群中的夏秋兒，她竟也來了，真正讓他意外的是夏秋兒的變化。
夏秋兒頭髮枯白，氣息趨近於無，變得愈發內斂了，她這番變化與她近期的心境有關？
夏秋兒突然往這裡看了眼，目光裡閃過一絲疑惑，似在想誰在那裡？
“有趣，這姑娘更不凡了，這就是凡人道嗎？感覺這種道越到後期越不講道理。”
“雖然你沒有刻意隱瞞她，但她能察覺到異常也非常不簡單了。”冥子抱著膀子笑道。
“凡人道越到後期越難修煉，高風險高收益，一旦成功，所能帶來的進步也將是巨大的。”華雲飛從不敢小看凡人道。
這個觀點從他當初第一次見到夏秋兒時到現在，都從未改變過。
凡人道是真正的由弱到強，任何規則、限制都不能完全套在它身上。
凡人道也有奇蹟之道的美稱，以凡人之軀、凡人之道問鼎天地，又如何不算奇蹟？
但從未有人做到過，這條路太難了，幾乎無人修煉，或者說無人會找虐。
夏秋兒能堅持到現在還在進步，已是古今奇蹟了。
“參加仙帝戰的那些人，大多數人還未突破準霸主，個別一些人剛剛破境，只有其中的佼佼者能走到中後期之境。”
“這些人中，唯有她一人我無法真正看透。”
冥子注視著夏秋兒，不知為何，他有預感，夏秋兒若是一直成長下去，可能將會成為所有人的對手。
凡人道會越來越強，越來越讓人看不透。你能勝過她一次，不代表能一直勝過她。
冥子的這種預感很強烈，現在的夏秋兒或許還無法與他們這種層次的生靈相比較，但未來的她，定然有這個資格！
“她……已經有資格了。”華雲飛輕聲說道。
“已經有了？”冥子挑眉，“你更瞭解她，與她接觸的多，能看出她現在處於什麼水平？”
“凡人道無法真正被看透，她離開的時間並不算長，但成長巨大，應是無雙帶她去了某處，得到了蛻變。”華雲飛說道。
“放眼當初參加仙帝戰的所有人，沒想到進步最大的不是皇禹川，不是黑袍人，不是敖輝，而是修煉凡人道的夏秋兒。”冥子唏噓。
“師兄！？”
突然，夏秋兒嘴唇動了動。
華雲飛和冥子清楚地看到了。
“她對你感情很深啊，這能猜到是你也是神了，反正換我肯定猜不到，以為是哪個變態前輩在窺探呢。”冥子驚訝說道。
對凡人道他也有了一絲敬畏之心。
這種道確實不能小看。
“是我。”華雲飛傳音。
聞言，夏秋兒黯淡的眸子立即閃過一絲異樣神采，事實上她也是胡亂猜的，只是直覺告訴她可能是華雲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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