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和我們的層次差不多。”戰祖道。
“有實力卻不出手，甚至輪迴出去時也沒參與，界外在打什麼算盤？”仙殿之主眯眸。
“他們最大的算盤我們都心知肚明，這也是他們暫時不想全面開戰的原因，但有沒有其他小算盤，這就不得而知了。”
戰祖邊吃邊說，看起來“人畜無害”，滿腦子都是吃。
“他們敢挑釁，固然有著底氣，你說會不會……”仙殿之主推測。
“你是說……”
戰祖嘴上的動作都慢了許多，也有些震驚，“應該……沒那麼快吧？”
“難說，他們起初出現時，我便推測過，但這件事無法推算，我難以承受因果。”仙殿之主搖頭，面露凝重。
“若真如你說的那樣，無限和輪迴就危險了，希望沒那麼快，我們都還沒做到。”戰祖丟下手中的雞腿，看向界外，也是擔憂起來。
“你助我，聯手一試？”
仙殿之主提議。
“你確定？就算你是太初之水，那等因果也足以壓垮你，哪怕有老頭子我相助。”
戰祖覺得有些冒險，“這麼做更犯忌諱，萬一……”
仙殿之主打斷道：“我不是要知道真相，只想要有個心理準備。”
戰祖點頭，油手在身上胡亂擦了擦，點頭說道：“那好，你悠著點，別白給了。”
“我有數。”仙殿之主皺眉，“換個地方，這裡會波及到其他人。”
“回第一天宇。”戰祖提議。
回到第一天宇後，仙殿之主和戰祖封禁天地，而後更是一同祭出各自的本命法器鎮壓在頭頂，以防因果洩露。
做好準備後，兩人才一同出手。
仙殿之主化作太初之水，包裹著天地，混沌、時間、永恆在她這裡都只是滄海一粟。
兩人全力聯手推算。
可怕的因果隨之蔓延，幸好兩人做足了準備，所有因果都被死死封禁在了附近天地。
兩人嚴肅認真，極力窺探。
不知多久後，兩人突然收手，眼裡的疑惑很快被明悟取代。
“什麼都沒有，你信嗎？”
“老頭子不信，你信嗎？”
“我也不信。”
兩人三言兩語確定了猜想，越平常越可疑，他們想的事大機率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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