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滄海法器被毀,頓時遭受反噬,張口便噴出了一大口粘稠的鮮血。
但他此刻卻已顧不得那麼多,一臉駭然的看了寧望舒一眼,幾乎轉頭就跑……
寧望舒看著他遁逃的身影,嘴角悄然泛起一抹冷笑。
下一刻,他再次張開了手掌。
狂猛無匹的力量頓時如同一股驚濤駭浪般湧出。
正遁逃中的餘滄海突然間感覺到四周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瞬間將他牢牢束縛,任憑他如何催動體內的靈力,乃至是催動金丹之威,竟都無法掙脫分毫。
這讓他大驚失色,駭然不已。
他猛地回頭看向寧望舒,卻見寧望舒已帶著沈安然一步踏出,竟是瞬息間來到了他面前。
“想跑?呵,在我面前,你覺得你能跑得了嗎?”
寧望舒戲謔的看著他,臉上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表情。
餘滄海此刻充滿了驚恐。
他從未想到過這世間竟會有人強到如此地步,他堂堂金丹中期的大宗師不僅連絲毫反抗之力都沒有,甚至就連想要逃跑都做不到,被直接鎮壓當場!
“你、你想怎麼樣?”
餘滄海強行剋制著內心的恐懼,艱難的吞嚥著口水,顫聲叫道。
寧望舒看著他,冷笑道:“我說過,只要你們敢繞開我帶走去找安然,我必定將你餘家夷為平地,殺個雞犬不留!”
“你、你敢!”
餘滄海大急,厲聲喝道。
寧望舒不屑的撇了撇嘴,“你看我敢不敢!”
話音落下,寧望舒直接帶著餘滄海和沈安然來到了餘家的正上空。
緊接著,他雙手倏然結印,一方大鼎頓時從他體內呼嘯而出,赫然正是八荒鎮天鼎!
八荒鎮天鼎一齣,一股恐怖至極的威壓頓時激盪開來……
餘滄海感受到八荒鎮天鼎所激發出的恐怖威壓,心中再次大駭,不可思議的看著八荒鎮天鼎,呼吸急促,心中狂呼:“這、這是什麼法器,怎麼會有如此恐怖的威勢!”
餘滄海渾身都在顫慄著。
而寧望舒則繼續結印,催動著八荒鎮天鼎頃刻間化作了一座神山巨嶽般,徑直朝著下方的餘家轟然傾軋下去……
“不要!住手——”
餘滄海猛然回過神來,驚怒的嘶吼。
然而,寧望舒卻根本沒有理會,八荒鎮天鼎好似一道遮天蔽日的磨盤,緩緩地落下。
而此時,餘家內的人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突然間發現整個天穹都暗了下來,並有一股極其恐怖的威壓降臨,彷彿世界末日般,讓他們根本動彈不得,甚至就連呼吸都變得極其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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