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原本盤坐於地的丁修緣頓時霍然而起,轉身盯著寧望舒,冷笑道:“好大的口氣!你們內地的修行者都是像你這般狂妄至極,目中無人麼?”
“老夫縱橫港城和海外這麼多年,你還是頭一個敢當著老夫的面,如此口出狂言的!”
聞言,寧望舒瞥了他一眼,淡淡道:“狂妄嗎?我不過是說一個事實而已。區區你一個丁修緣,在我面前不過是隻微不足道的螻蟻,而我,則是那九天之上的真龍,你何曾見過真龍將一隻螻蟻放在眼中?”
“呵,呵呵……”
丁修緣怒極反笑起來,“九天真龍?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何況,即便你真是九天真龍,老夫今日也照樣將你鎮殺於此!”
寧望舒搖搖頭,瞥了眼四周,旋即又看著丁修緣,眼神中帶著幾分憐憫,“螻蟻就是螻蟻,何敢妄自揣測九天真龍之威?”
“莫不是你真以為我看不出你在此地事先佈下的陣法?”
“不過,即便你事先在此佈下陣法,想引我入甕那又如何?今日我便入你這陣中,任憑你施展一切手段,你也依舊奈何不了我分毫!”
說著,寧望舒冷笑了一聲,又滿是不屑道:“就你這粗鄙不堪的陣法……我反手之間就能以摧枯拉朽之勢將其崩滅,你還自以為勝券在握!”
聽聞此言,丁修緣頓時面色微變,暗自心驚,有些陰晴不定的看著寧望舒。
他沒想到寧望舒竟然能一眼就看穿他在此地事先布好的陣法。
不過,寧望舒的‘狂妄’,以及對他的藐視,卻也讓丁修緣勃然大怒,他堂堂一位大宗師,何曾被人如此輕視?
而就在丁修緣心中驚怒之際,寧望舒已騰空而起,飄然落在了山巔另一側,與丁修緣相對而立,同時也是進入了丁修緣事先所佈下的陣法之中!
看到寧望舒能夠騰空而來,丁修緣眼中精芒一閃,緩緩道:“你果然不是宗師修為,而是大宗師!”
“不過,你既已看出我在此地佈下的法陣,但還敢如此託大,入我陣中,稍後你會為自己的狂妄和傲慢付出代價的!”
丁修緣臉上浮現出一抹煞氣。
不遠處觀戰的那些人聽到丁修緣這番話,紛紛大吃一驚,有些譁然!
“什麼!?此人竟也跟丁大宗師一樣,是大宗師級的人物,而非宗師?”
有人震驚道。
“難怪此人居然敢前來與丁大宗師一戰,原來他竟也是一位大宗師!”
旁邊的人一陣吸氣。
幾乎所有人,之前都以為寧望舒只是宗師修為而已。
畢竟,這是出自汪振東之口,卻怎麼也沒想到,寧望舒竟會是一位大宗師,與丁修緣同級別的人物!
這時,有港城的風水師開口道:“此人能夠飛身御空,必然是大宗師無疑了。否則,哪怕是宗師級人物施展輕身之術,也斷然無法直接不借力的騰空而起。”
“不錯。沒想到咱們所有人都還是小覷了魏家請來的這位內地強人。而且,此人方才哪怕對丁大宗師都口氣那麼大,甚至一眼看出了丁大宗師在此事先佈下了陣法,卻依舊毫無懼色,直接入陣中,可見此人定然有所倚仗。”
旁邊的另一位風水師也開口道。
“是啊,現在看來今日這一戰究竟鹿死誰手,恐怕還真不好說了。”
“不過,今日能夠親眼見到兩位大宗師的鬥法,乃是我等的幸事。此戰不論誰勝誰負,都必將成為港城的一個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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