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奕銘一陣大駭,本能的想要躲開,但卻依舊被寧望舒牢牢抓住了其中一條手臂。
“住手!”
鄒靖誠見狀,急得趕忙大叫。
但寧望舒只是瞥了他一眼,卻根本不予理會,抓著陸奕銘手臂的手,驀地用力一擰——
‘咔嚓!’
“啊……我、我的手!”
陸奕銘淒厲的痛叫,額頭上瞬間冒出了涔涔的冷汗,艱難的直抽著冷氣。
“陸公子!”
許琴見狀,頓時驚呼。
然而,當寧望舒的目光掃過,她喉嚨間滾動了兩下,艱難的吞嚥,立馬噤聲,根本不敢再多說什麼,甚至被嚇得有些瑟瑟發抖!
而鄒靖誠見寧望舒竟完全無視了他的話,直接把陸奕銘的一條胳膊擰斷,心中既驚又怒。
可他自身已是重傷之軀,動彈都吃力,又哪裡還能如何。
最終,他只能咬著牙,狠聲道:“你……你給我等著!就算你實力再強,在我鄒家的地盤上,還敢如此張狂乖戾,我鄒家絕不會饒過你!”
“哦?是嗎?”
寧望舒轉過頭來,笑盈盈的看著鄒靖誠,譏嘲道:“好啊,我倒想看看你們鄒家要如何不饒過我!”
寧望舒的語氣中帶著一抹不屑。
他話音未落,已是又抓住了陸奕銘的另一條手臂,彷彿沒事人一樣,輕描淡寫的將其扭斷!
‘咔嚓!’
又是一聲脆響,陸奕銘再次痛得一陣慘叫,渾身都止不住的顫抖。
其他人都已被寧望舒的兇戾手段嚇傻眼。
不管是許琴也好,還是陸奕銘的那兩名保鏢也罷,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艱難的吞嚥著口水,根本不敢說什麼,做什麼。
只有鄒靖誠滿腔怒火。
被寧望舒如此藐視,他的眼睛噴火般的死死盯著寧望舒,咬牙切齒的狠聲道:“你、你有種!希望你等下別後悔!”
說完,他用自己未受傷的手從褲兜裡拿出了手機,撥打電話……
寧望舒絲毫沒有阻止的意思,反而嗤笑道:“呵,後悔?你也太看得起你們鄒家了。”
“我就在這等著,你想搬什麼救兵過來,儘管打電話叫!看看你找來的救兵,能不能奈何得了我!”
說完,寧望舒又是一腳,猛地踹在了陸奕銘的膝蓋上。
當場陸奕銘又是一聲慘叫,那條腿頓時失去支撐,‘砰’的重重跪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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