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望舒回過頭看了她一眼,搖搖頭又點點頭。
見蘇妍卿一臉錯愕,他當即解釋道:“怎麼說呢,那個傢伙就像我之前說的那樣,並不是修行之人,也沒有半點修為。”
“不過,他現在畫的紙符倒是有些不尋常!”
微頓了一下,寧望舒又道:“準確的說,是他在紙符上所畫出的其中一道有些奇怪的字元給我一種十分神秘、不凡的感覺。”
在說話間,寧望舒已直接釋放出了神識去查探那白鬚道士所繪製的紙符上的那一道神秘‘字元’。
接著,他又繼續說道:“不出意外的話,那道字元本身就蘊含有頗為不凡的力量,哪怕他並未在其中傾注任何的靈力,甚至那道‘字元’本身給我的感覺也僅僅是徒具其形。”
“但即便如此,那道‘字元’應該也能夠對一些尋常的鬼魅邪祟之物,造成一定的殺傷!”
聽到這番話,林青竹和蘇妍卿等人都有些吃驚。
她們忍不住抬頭看了那白鬚道士一眼。
“望舒,這麼說來,這傢伙還真不完全是在胡說八道吹牛?”
林青竹驚訝道。
“這個……怎麼說呢。就像我剛才所說,他畫出的那道字元雖然對一些尋常的邪祟之物有一定的殺傷和剋制效果。”
“但如果真遇到了兇戾一些的邪祟,估計就有些不太夠看了。”
寧望舒說道。
“這樣啊……”
林青竹瞭然的點點頭。
這時,寧望舒忽然又道:“不過,我倒是有些好奇,他是從哪裡學來的那道字元。”
“如果他是一名修行者,並且真正掌握了那道字元,而不僅僅是像現在這樣,明顯只能畫出其形,我估計這道字元的威能應該十分不俗!”
寧望舒對此的確十分好奇。
那道字元給他的感覺,十分神秘而深邃晦澀,同時又玄妙無比,隱隱約約似乎蘊藏著極其驚人而浩瀚的偉力!
只不過,那白鬚道士所畫出的字元只有其形,更深層次的,寧望舒也無法查知和判斷。
“看來稍後倒是可以問問他究竟是從何處得來這字元的,或許能有些收穫也未可知……”
寧望舒心中暗道。
在寧望舒與林青竹等人說話間,那白鬚道士還在繼續畫著紙符。
那些紙符上除了寧望舒所說的那一道神秘字元之外,其他的,都只是些毫無用處的符文而已。
當那白鬚道士一連畫了好幾張紙符後,這才終於停下了筆。
接著,他又從身上的布袋中取出了一柄桃木短劍。
並看向一側的孫國勝,道:“孫老闆,你且往後退一些,貧道要開始做法,誅殺盤踞此地的邪祟,並破除匯聚於此的陰煞之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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