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仙尊,今日之事,實在是張某御下不嚴,這幾個人,待張某問清他們與那萬魔宗勾結的原委後,會交由我們隱龍的執法部門,對其處於死刑的。”
這時,張銳又向寧望舒說道。
寧望舒卻已懶得理會這些,隨口說了一句:“張局長,你們自便即可。”
見寧望舒這麼說,張銳也不再多說什麼,而是又看向了盧元易,深吸了口氣,緩緩道:“盧元易,我沒記錯的話,當初你剛加入隱龍時,就跟在我手下吧?”
“算一下你跟在我手下有多少年?”
聽到張銳的詢問,盧元易硬著頭皮回道:“回、回張局,我確實是剛加入隱龍時,就跟隨在您手下。”
“總共有十三年,直到您升任隱龍局長,不再親自帶隊處理各地的修行者事務,我才沒有繼續跟在您身邊。”
張銳輕點了點頭,道:“十三年!整整十三年啊!咱們也算是出生入死了。”
“只是,你為何要背叛隱龍,背叛官方,與那些秘境仙門勾結?”
說完,張銳靜靜地看著盧元易。
但盧元易卻半晌都答不上來,沉默無言。
張銳見此,不由再次怒喝:“我讓你說!”
面對張銳的逼問,盧元易深吸了口氣,咬著牙道:“張局,是我利慾薰心,被萬魔宗的人以功法、法術以及法器等所誘,還把其他兄弟給拉下了水。”
“您要如何處置我,那都是我咎由自取,我也心甘情願。但是,還請張局您能對其他兄弟網開一面,饒他們一命!”
“他們都是被我所脅迫拉下水的,包括今天的事,他們也是聽我的命令列事,一切罪責都在我,他們充其量也不過是被我裹挾而已!”
“盧隊!”
“盧隊……”
旁邊另外那幾名隱龍成員見盧元易這麼說,紛紛有些悲憤的呼喊。
張銳則笑了起來,只是他的笑卻有些冷,“呵,盧元易啊盧元易,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現在才知道在我面前上演這麼一齣兄弟情深?”
“早幹嘛去了?你投靠萬魔宗的時候,拉他們幾個下水的時候,怎麼就沒想過會有今天?”
“現在還來向我替他們求情,你不覺得太晚了一些嗎?”
“就算我能饒得了他們,法紀也饒不了他們!我們隱龍設立的目的是什麼?我們的職責是什麼,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你告訴我!”
張銳滿腔怒火的咆哮著。
盧元易硬著頭皮道:“我們隱龍設立的目的以及職責,還有存在的意義是為了監管國內的所有修行者,讓他們不能肆意作亂,為禍百姓!”
“呵,你還知道啊?我以為你早就忘了呢!”
張銳一陣冷笑,“既然你還知道我們隱龍設立的目的以及職責、存在的意義是為了監管那些修行者,那你為何還要投靠萬魔宗,將自己身上的職責忘得一乾二淨?”
盧元易只能再次沉默,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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