譁——
寧望舒此言一齣,現場頓時一片譁然!
“什、什麼!?我……我沒聽錯吧??那個傢伙……竟然說要取六皇子殿下的命!??”
“好像我也聽到他確實是這麼說的!可是,他……他怎麼敢的!?想要取六皇子的性命,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
“對啊,而且還是在我太華城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這樣的話,尤其是祁王殿下可就在現場呢,他這不是純純的找死嗎?”
……
臺下的眾人‘嗡嗡’的議論著。
許多人都感到驚愕不已,一陣面面相覷。
而此時,臺上的六皇子愣神後也終於回過神來,他怒極反笑道:“殺本皇子?嗤,嗤嗤……”
“好大的口氣!也不怕風大閃了你的舌頭!”
他冷哼了一聲,眸光森寒的盯著寧望舒,又冷聲道:“說吧,究竟是誰派你來的,是老二還是老九?”
六皇子臉上沒有絲毫的懼色,甚至負手而立,一臉傲然的姿態。
主席臺上的那位祁王則微眯著眼盯著寧望舒,眼眸中閃爍著一抹冰冷之色,不過,他並沒有急著出面,而是想看看情況再說。
因為此前周圍那些人的議論,寧望舒都聽到了。
此刻自然也明白六皇子口中的老二和老九應該指的是這太華皇朝的二皇子與九皇子,也是對方爭奪太華皇朝皇主之位最大的兩個競爭對手!
一時間,寧望舒笑了起來,面上帶著一抹戲謔之色,不屑道:“呵,你也太高看你那兩位兄弟了,就憑他們也能指使得了本座?”
六皇子眉頭再次一皺,沉聲道:“那又是何人讓你來殺本皇子的?”
寧望舒搖了搖頭,淡淡道:“忘了告訴你,不僅是你那兩位兄弟,這世間沒有任何人能指使得了本座。”
“本座來取你狗命,不過是為了一樁血債!”
“血債?”
六皇子一愣,旋即突然放聲大笑起來,滿是不屑道:“死在本皇子手下的螻蟻多了去了,但可惜,迄今為止,還無人能奈何得了本皇子分毫!”
他甚至都懶得問是什麼血債。
顯然,他從內心裡就完全不擔心寧望舒能將他如何,或者說,是絲毫沒有將寧望舒放在眼中。
見他如此狂態,寧望舒也絲毫不怒,只是冷笑著開口:“是嗎?那今日,本座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你的小命註定不保了!”
“嗤,嗤嗤……”
六皇子又是一陣嗤笑,挑了挑眉,語氣傲然又帶著幾分輕蔑的道:“我乃太華皇朝六皇子,誰能殺我?就憑你嗎?”
寧望舒淡淡點頭,“不錯!”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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