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其他人退去後,月臨淵這才終於開口問道:“對了,師尊,您……您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您既然已飛昇仙界成仙,如今又為何會再回到滄元界?”
月臨淵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一旁的月觀山也好奇的看著寧望舒。
寧望舒見月臨淵讓月觀山留了下來,便心知他必然已將自己的事告知了月觀山。
此刻見月臨淵問起這些,寧望舒倒也沒避諱月觀山在此,開口說道:“此事說來話長,為師也是因為一些特殊的緣由,加上機緣巧合之下,才得以重回滄元界。”
頓了下,寧望舒繼續說道:“為師此番回來,除了自己的一些事外,也想回來看看當年的一些故人是否尚在。”
“如今還能再見到你,為師心中也是十分欣慰。”
他並未直接回應月臨淵的詢問,只是避重就輕的隨口提及了一句。月臨淵自然看出了寧望舒並不願多說他為何會從仙界重回滄元界。
於是也沒有再不識趣的多問。
只是應道:“是啊,弟子還以為此生都無法再見到師尊您,沒想到您居然重回了滄元界。此番若非師尊您出現,弟子怕是在劫難逃。”
“甚至,我銀月一族都難以倖免……”
月臨淵心中也是無比的慶幸與後怕。
如果不是寧望舒出現,他必然會被那絕塵天尊帶回天絕殿中,屆時等待他的將會是什麼命運,那可就不好說了。
而銀月族也必然會遭到雷厲妖皇的清洗。
甚至,如果沒有寧望舒此前及時趕到銀月城,怕是當時銀月城就已被天妖族的金鵬王和火麟王、血狼王它們所率領的那數百萬天妖族大軍攻破。
這些事,月觀山此前都早已跟月臨淵說過。
看著月臨淵那一臉慶幸的模樣,寧望舒不禁笑了笑,道:“正如為師此前所說,或許是咱們師徒緣未盡,也是你銀月一族命不該絕。”
“所以才會那麼湊巧,讓為師趕上了這一次的事。”
又與月臨淵聊了許久,寧望舒並未提及他飛昇之後的事,主要是敘舊,順便詢問了一下月臨淵這數千年的情況。
得知月臨淵渡過第六次散仙劫已有四百餘年,寧望舒也詢問了他一下可有把握渡過接下來的第七次散仙劫。
月臨淵對此只能苦笑著回應:“想要渡過第七次散仙劫談何容易,弟子先前的第六次散仙劫已經是險之又險,極其僥倖才勉強渡過。”
“如無意外的話,五百多年後的第七次散仙劫,弟子怕是很難渡過了……”
說著,他神情中透著幾分苦澀的意味。
寧望舒輕嘆了一聲,他也清楚散仙劫一次更比一次恐怖,到了第七次散仙劫,將會十分誇張。
否則,滄元界有記載的散仙,也不會最高只是七轉散仙了。
“臨淵,此物名為‘真陽草’,乃是真正的仙草。若是日後你在渡第七次散仙劫時,實在力有未逮,不妨將其煉化。”
“它應當足以助你渡過第七次散仙劫。不過,之後的第八次散仙劫,那就得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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