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便不由自主的被那股力量給強行抓了過來。
他又怎知,他先前與賀松嘯隱匿於牛家村數十里外,早已被寧望舒洞悉,便是連他們兩人此前的那番談話,都被寧望舒聽得一字不落。
也讓寧望舒明白了牛家村之事的因由。
寧望舒又怎會放任他逃離?
此刻面對滿腔怒火的牛家村眾人,自身又被寧望舒所鎮壓,褚煥章只能滿臉賠笑的為自己辯解道:“諸位,牛家村的諸位,先前之事,的確是在下失信於你們牛家村,是在下的過錯。”
“在下願意為此做出補償,包括配合諸位滅掉那賀家,並將賀家所佔據的一切資源都盡皆拱手讓與牛家村,不知諸位意下如何?”
聽到褚煥章的話,牛家村的眾人怒火更盛。
牛沉壁恨聲道:“補償?呵,我牛家村在乎你的補償?何況,有老祖在,區區一個賀家,又何需你來配合將其滅掉?”
“不錯!連賀松嘯那條老狗都已被老祖鎮殺,賀家其餘人更不足為慮!倒是你這老狗,當初允諾了我牛家村幾位老祖,無論發生任何事,都會護我牛家村周全。”
“可是你是怎麼做的?對我牛家村派去求助的人避而不見不說,還讓人將其打出來。此番你更是明明就藏於這附近,但對賀家對我牛家村的逼迫卻選擇視而不見。”
“現在一切已塵埃落定,而你,也已是甕中之鱉,是階下之囚,這才想起來失信於我牛家村,要給我們補償?真是天大的笑話!”
“我看你不是知道錯了,而是預感到了自己要死了才會這麼說吧!”
牛家村一位族老也冷冷地開口。
褚煥章直接被說得啞口無言,根本不知該如何繼續為自己辯解。
但同時,他也有些吃驚以及悔恨。
他沒想到牛家村竟然還隱藏著寧望舒這樣一位如此恐怖的‘老祖’。若早知如此,他哪怕身中賀家的奇毒‘仙人醉’,也斷然不敢誆騙牛家村那幾位老祖去古魔淵送死。
或者,至不濟也該想辦法將寧望舒也一併誆騙去古魔淵。
只可惜,如今悔之已晚。
當然,他可不知道寧望舒並非牛家村真正意義上的‘老祖’,也不知道寧望舒是今日才剛來到牛家村。
更不知道寧望舒是何等的存在。
莫說古魔淵了,便是這世間的一切存在,都不可能奈何得了寧望舒分毫!
且不說褚煥章心中如何,寧望舒此刻卻已懶得再聽他廢話,淡淡的道:“容你說這麼多話,已是本座的仁慈。現在,你還是與賀家的那什麼老祖一同上路吧。”
話音落下,寧望舒當即一巴掌拍下。
褚煥章見此,頓時一陣驚駭欲絕,急忙慌亂的失聲叫道:“不,不要!前輩饒命,前輩饒命啊……”
褚煥章悽聲大叫著。
但這一切卻無濟於事,寧望舒可不是什麼心慈手軟之人。
隨著那一掌落下,褚煥章的聲音戛然而止,他臉上那驚恐的表情也瞬間僵住。下一刻,他的身軀在無聲無息中悄然湮滅,化作一堆齏粉隨風而散……
一旁的賀堅強與其他那些賀家之人看到這一幕,心中更是驚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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