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靜默了許久,終於有人輕呼了口氣,站了起來。
隨即看了眼周遭的其他人,緩緩道:“諸位,今日這場盛會……看來也無法繼續下去了,在下就且先告辭了!”
“周某也告辭了,免得繼續逗留此地,萬一惹到了那幾位,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禍……”另一人也苦笑著開口。
聞言,其他人都紛紛反應過來,一個個沒有絲毫猶豫,不約而同的起身與其他人道別,繼而匆忙離去。
誰也不敢繼續在觀仙崖多待。
萬一真不小心惹到了林青竹一行人,那可不是說笑的。
秦墨以及落雲宗的前車之鑑,可就擺在眼前!
誰也不敢去冒那個風險。
何況,今天發生了這樣的事,連秦墨這個組織者都已殞命,他們自然也沒心情繼續在此舉行什麼盛會……
而在觀仙崖上那些人離去的同時,溫景淵則看向林青竹等人,恭敬道:“主母,幾位小姐,那些膽敢攔路的人已經解決,咱們現在繼續到那觀仙崖麼?”
他與溫景嫻雖然是韓瑩的弟子,不過韓瑩某種程度上也算是寧望舒身邊的侍女隨從,是以,溫景淵與溫景嫻也把自身位置擺得很正,對林青竹以‘主母’相稱。
林青竹輕點了點頭,回道:“嗯,這次咱們本就是衝著這觀仙崖來的,自然要去看看。”
“好!”
溫景淵應了聲,隨即又看向韓瑩,道:“師尊,關於那落雲宗……需不需要弟子前去走一趟?”
他雖然說得比較含蓄,但其中的意思卻是顯而易見的。
韓瑩略微沉吟了一下,最終還是輕擺了擺手,淡淡道:“算了,一個小小的落雲宗而已,不值一提,犯不著趕盡殺絕。”
“是!”
溫景淵當即應道。
不多時,一行人來到了觀仙崖上。
此時觀仙崖上除了林青竹等人之外,完全是空無一人。畢竟,先前秦墨等人要在此舉辦盛會,禁止其他人靠近。
如今,那些前來參加盛會的人也皆已匆匆離去,而附近的其他人,在目睹了此前所發生的事,此刻又哪裡有人敢靠近此地?
不過,對於林青竹等人來說,沒有其他人打擾更清淨。
一行人立於觀仙崖的景觀臺中,看著前方壯麗秀美的景色,先前因為被落雲宗阻攔的那點不快,頓時一掃而空。
“這裡的景色還真不錯。”
林青竹扭頭看向身旁的沈初夏等人,開口說道。
這‘觀仙崖’高達數千米,下方是萬仞絕壁,崖壁之上,蒼松翠柏紮根攀附,前方則是一片雲海翻湧的景象,遠處還有流泉飛瀑。
尤其是在陽光的照射下,天邊金輝絢爛,飛瀑濺起的水花都呈現一種碎金色,一道七彩虹霞如拱橋挺立,下方的深潭波光粼粼。
景色的確是美不勝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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