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任帝君之位，我看你就很有潛力。”
“說不得往後，還得你多照顧。”
白羽自是一通吹捧，都是帝君的英明領導云云。
就是一個字，忠誠！！！
末了，他好奇地問道：
“帝君，我有一事不明。”
天鷹帝君笑道：
“但講無妨。”
白羽道：
“按理說，南山帝君也好，符章平等大符師也好，都是活了無數年月的老鬼，不知多少億萬人之中的精英。”
“怎麼會蠢到自掘根基？幾乎是躺平任由我們宰割？”
天鷹帝君神秘一笑，道：
“小白，你可知昆墟和南山界第一次接觸，是什麼時候？”
白羽道：
“我看過資料，大概十幾萬年前。”
天鷹帝君有心栽培晚輩，耐心解釋道：
“十二萬年前，我們第一次發現南山界，天殺商盟以無上偉力，叩開此界之門。”
“此後，天鷹學院與之交流百藝，天華商盟與之互通有無，天樂商盟宣傳，天母教堂傳道。”
“交易，投資，傳道……如此十幾萬年，將金錢至尊大道之力，滲透進此界方方面面。”
“如今不過是到了收割的時候罷了。”
白羽心下恍然。
南山帝君等人，自然不是蠢人。
奈何被金錢大道日月侵蝕，終於被蒙了心智。
等到發覺不對勁時，已經為時晚矣。
即便想要反抗，天殺大軍在外虎視眈眈，也根本無濟於事。
白羽由衷暗歎。
萬寶大天尊的金錢大道，發揮出了堪比知見障的神效，簡直是無所不能。
果不其然，接下來南山界也沒有掀起什麼像樣的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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