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多一道逆鱗，靈魚的威力就強上一分。
牧魚族口口相傳，九劫成龍。
當年牧魚族的水夫人，就是以一條五劫靈魚開靈。
這只是牧魚族，還有其他蠻族，有的需要在墓地修行，和屍體同睡四十九日。
有的需要把自己的腦殼頂部鑽一個洞，溝通神靈。
種種開靈儀式下來，活下來的才能成為咒師。
白羽若有所思。
這咒師的修行之路，他也有所瞭解。
咒師不像仙者煉氣，不像武者煉體，更像是直接煉魂。
只有魂魄強大到一定地步，才開始以神魂之力引導靈氣陰氣，形成各種詭異的咒術。
別小瞧了這種咒術，曾經就有一位仙城主，被一位蠻族咒師給活活咒死。
據說那位仙城主死前，面容扭曲，驚恐至極，彷彿見到了什麼大恐怖，被活活給嚇死了。
而那座仙城，也被蠻族攻破，成為第二座覆滅的仙城。
白羽沉思片刻，將這篇策論定為甲等，也就是優秀。
他又隨手翻看其他策論。
《火球術的幾種進階》、《縱橫說》、《我的城主父親》……
白羽一一打分定檔，最後交給主考官，結合其他科目分數排名。
但是不管如何，進了最後一輪的都不再落榜，主打一個應收盡收。
這是血的教訓，誰知道被踢出去的考生，落榜後會二戰，還是二戰。
幾日後，科舉前一百名成功放榜。
按照慣例，白羽親自接見中榜之人。
這次的狀元，名叫墨玄，乃是一個翩翩公子，風度上佳。
白羽淡淡笑道：
“狀元郎果然是天人之姿，來人，賜酒賜座。”
“不知狀元郎主修何術？對我羽化城有何增益？”
那狀元郎見了白羽，沒有絲毫怯場，不急不慢地回道：
“啟稟城主，在下主修縱橫術。”
“縱橫者，外交也，聯盟也，在於拉攏盟友，離間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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