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沒有進入山門拜見祖師，也能算雷陽弟子嗎？”
韓牧半張臉上，露出期待的神色，看向了白羽。
白羽心情複雜，用力點頭：
“算，羽化城本就出自雷陽，羽化城仙民自然算是雷陽弟子。”
“本來我也打算，過段時間帶你們回雷陽宗，祭拜祖師。”
韓牧半臉露出一個艱難的笑容，說道：
“主公，你信不信，其實我真的很嚮往雷陽宗。”
“我還能背雷陽五誓呢。”
另一邊的剎無常預感大事不妙，劇烈掙扎起來。
“他媽的，你個瘋子，你想做什麼？”
但是現在，他和韓牧共用一個身體，甚至連意識都有所勾連。
如果放在平常，他自然可以輕而易舉收拾韓牧。
但是現在他本就是殘魂狀態，又受了重傷，更有白羽在一旁虎視眈眈。
韓牧的意志又無比堅強，短時間內根本無法抹去。
剎無常咬牙切齒，殘魂瘋狂撕咬撞擊韓牧的神魂。
韓牧胸口鮮血淋漓，一手緊緊抓著心臟。
他忍受著魂魄撕裂的痛楚，一字一句背誦雷陽五誓。
“雷陽之誓，祖師之訓：第一誓，不得淪落魔道。”
“第二誓，不得與魔……為伍。”
……
“第五誓，見魔則斬，護道終生！”
“祖師在上，雷陽宗弟子韓牧，今日——以身誅魔！”
他猛然捏碎了自己的心臟，整個人砰然炸裂，化為齏粉。
韓牧，亡！
身歸混沌，魂飛魄散。
原地，一道魔魂踉踉蹌蹌地逃遁而出。
“瘋子，絕對是那群瘋子教出來的。”
“本魔王不玩了，傻子才給瘋子陪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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