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黃雲龍的憤怒，白羽面色平靜。
他既然敢提出內附，心中就早對此有了預案。
“雲龍兄，我知道你對黃家感情極深，接受不了黃家內附。”
“那我問你，你麾下的精銳族兵，比起六先生的精兵如何？”
黃雲龍微微一愣，回覆：
“正面衝鋒可以抵擋，但六先生他們的手段更加複雜。”
白羽道：
“像六先生麾下這種精銳道兵，三江郡有數百萬。”
“一旦郡中巨頭盯上了我黃家的產業，找個由頭來剿滅，你可能抵擋？”
黃雲龍沉默了，半晌才道：
“不能。”
白羽面無表情道：
“甚至連由頭都是現成的，黃家連滅八家敵人，為非作歹，官家隨時可以發兵。”
“可以說，黃家已經到了最危險的境地，一步之差便是深淵地獄。”
黃雲龍咬牙道：
“縱使如此，我寧願拼個魚死網破，也不要絕了祖宗祭祀！”
黃雲龍所說，也是癥結所在。
一旦內附，勢必要分家，族人信仰大大降低，供養不起祖祠陰土。
歷代祖神勢必慢慢絕了祭祀。
白羽輕嘆了一口氣，道：
“既然如此，雲龍兄可帶領不願內附的族人，去其他地方重開黃家一脈。”
“我聽說，餘干郡東邊有無盡汪洋，裡面島嶼無數，可供開拓立足。”
“凡是不願內附的，都可以選擇跟隨黃雲龍，坤某絕不阻攔。”
黃雲龍看了白羽一眼，眼神無比複雜。
他揮手斬斷一截袖袍，大步離去：
“我黃雲龍就獨開一脈，傳承元龍公香火！”
……
一月後，黃雲龍帶著部分族人，遠走東邊汪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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