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辭接過果子,只覺得稀奇。
林九歌則在考慮關於自己隱族的身份,有些太湊巧了吧,她剛好遇到師兄,而師兄是靈族的,她跟九辭則是隱族?
被冠於隱族成員,他們聽到了靈族的安排。
“我們怎麼從這裡出去?”周焱開口。當初靈族退的太慘烈,他可沒忘記他們怎麼進來的,差點兒沒熟了!現在想想,仍然心有餘悸。
“我們這裡的位置,其實是迫不得已,被困在這裡。那裡也是唯一連線兩地的入口,外面如何。我們也不曉得。”阿垚開口說道。
“唯一的入口?”林九辭咀嚼這五個字。
林九歌有種不好的感覺,這些被迫留在這裡的靈族,怎麼有一種被人為豢養的感覺。想到靈族血肉的作用。
“阿李叔,你們族裡到這裡之後,族裡有族人找不到了麼?”林九歌問道。
“自然有,沒幾十年,就有族人想要找到別的路,但每次出去探路的人,都沒有迴音。總要丟失一個。”阿李叔開口。
“總要丟失一個,是什麼意思?字面意思麼?”林九歌聽到這裡,繼續問。
“就是,每次兩人,或者更多的人,都要丟失一人,這些年偶爾也有族人走失,這也是為何族人這麼稀少的原因。”阿李繼續解釋道。
心中的某個想法得到了證實。是真的很可惡。
阿垚和阿淼他們先離開,阿李欲言又止,也離開了。
“九歌,你有什麼發現。說吧。”周焱開口。
“不是什麼友好的發現。”林九歌淡淡地開口。
“你說吧,我受得住。”周焱咬牙開口。
“我懷疑,靈族被豢養了。師兄,如今知道你是靈族,自然明白,靈族血液和身體代表著什麼,我們怎麼進來的,他們或許不清楚,但你跟九辭是清楚的。”
“外面,並非是出口,而是死亡的邊角。我們為了活,來到了這裡。而這裡,卻把那一處當做唯一的出口。”林九歌說到這裡,周焱立馬明白,臉色很難看。
“而且,我覺得長輩只剩阿李叔,很奇怪。”林九歌繼續分析道。
“怎麼會奇怪?”周焱不解。
“一個種族不可能只有祭司和大長老兩位主事者。”最低後面還應該有二長老、三長老。
“師妹的意思是,阿李叔有問題?”周焱艱難的開口,他有限的記憶裡,最重要的兩個人就是大長老阿周和祭司阿李。阿周叔為了他,已經獻祭給生命之樹了,要是阿李叔有問題,周焱摸摸胸口,他會難受的。
“不是,應該是阿李叔知道怎麼回事,但無能為力。”林九歌搖頭。
“不錯,九歌分析的不錯。”阿李現身,周焱錯愕,阿李叔怎麼會在這裡?
“不用好奇,我並未離開。”阿李淡淡地開口。
“阿垚和阿淼困在這裡太久了,準確說其他族人也是這般,被困太久了,處理一些東西,變得十分的單純。他們只覺得族人失蹤,怎麼也找不到,會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