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舟握著她的手腕順勢往後彎折,把她的手剪到身後,讓她沒辦法撐住床沿,也沒辦法推他。
許輕宜一下子沒了雙手,失去支點的身體徑直往他胸膛上落。
她已經儘可能黑著臉,“你說了不碰我。”
沈硯舟側了個身,一手繼續捉著她兩個手腕剪在身後,一個手攬了她的後頸,氣息略微湊近。
他一靠近,許輕宜的呼吸再怎麼剋制,也跟著亂了。
沈硯舟更是薄唇抵在她眼瞼處,嗓音低而啞,“說的不碰你,沒說不碰ta。”
許輕宜對他這種話是真的沒有免疫力。
從她之前和他說過,她對他這個人很敏感之後,沈硯舟經常有刻意折磨她的嫌疑。
但她今天是打定了主意不和他放縱的,否則她只會更容易被沈聿橋操控,一條路走到黑了。
許輕宜其他地方動不了,也無法抗拒,只剩腿了。
她胡亂動作,試圖把門開啟。
也不知道蹬到哪了,把空姐引來了。
“您好!先生、女士,需要什麼服務嗎?”
許輕宜還以為終於能結束這個局面了,卻發現雖然聽到了空姐的聲音,但是沒見人。
沈硯舟把她往裡側放,坐到邊上,伸手開了一下門,“誤觸,不用再來了。”
空姐全程都沒抬頭,居然是半跪在地上服務的,聽完沈硯舟說話後畢恭畢敬的起身,略低著聲避開視線,走了。
沈硯舟又一次把門關上。
轉過身,他看著她,倒沒有剛剛那麼激進了,只是坐過來,握她的手。
在她掌心一點點的摩挲。
他經常用這招,配上他低垂深墨色的眉眼,很容易蠱惑人。
許輕宜只是分神一小會兒的功夫,他就吻過來了。
又是那種看起來試探實則讓她抗拒不了的輕吻,等她反應不過來的時候順勢深入。
許輕宜一邊踟躕一邊淪陷,手上好像始終都在推他,卻越陷越深。
視線微微上抬的時候,看到攝像頭,她才猛地一驚,提醒沈硯舟。
“沒開。”他嗓音啞啞的,“我不會讓你陷入麻煩,無論如何。”
很低的聲音,像某種承諾,很難讓人不心動。
窗外有云飄過,許輕宜覺得她比那些雲飄得更高。
算是體會到當初跟他說“膩了”兩個字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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