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暖寧臉上的笑意濃了幾分,
“好了,走吧,我們先把行李放進去,然後帶你們去吃飯。”
“嗯吶!”
吃過晚飯回來,三小隻去了衛生間洗漱,唐暖寧在外面換床單被罩。
“咚咚咚。”敲門聲突然響起。
唐暖寧還以為是旅館服務員,開啟房門,“有……”(事兒嗎?)
“帶走!”
唐暖寧話沒說完,帶頭的黑衣男子一聲令下,立馬衝過來兩個男人抓住了她。
唐暖寧慌神,“你們是誰?你們想幹什麼?放開我!你們……嗚……”
唐暖寧被捂住嘴強行帶離了小旅館。
很快,唐暖寧就被帶到了一棟辦公樓。
薄宴沉就在這棟樓裡。
他是個典型的工作狂,除了兒子,他就只對工作感興趣!
今天他把沈嬌月送到家裡以後,立馬來這邊考察,他要把這棟大樓收購了。
薄宴沉正在辦公室看資料,周生敲門進來,
“沉哥,都查清楚了,那四個車輪是用微型炸藥炸燬的,但是那孩子身份很普通。他從小沒了父親,兄弟三個跟著母親在山村生活,今天才來津城,一家四口沒什麼異常。我們的人已經把那孩子的母親帶來了,現在在會議室。”
薄宴沉蹙蹙眉頭,微型炸藥?
他放下檔案,起身往會議室走去。
周生跟上,他了解薄宴沉,今天這炸藥只炸燬了車輪,卻沒有傷到車身和車上的人,一看就是高精密的炸藥,劑量把控的很準!
一個小孩子不會有這個本事。
他家爺是在懷疑那孩子背後有人。
這些年想讓薄宴沉死的人實在太多了,他不得不多留個心眼。
會議室內,唐暖寧還正懵著。
她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這會兒整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心臟撲通撲通跳動的厲害。
“你們是誰?帶我來這裡幹什麼?你們……”
“咯吱”一聲,會議室的大門被人推開。
薄宴沉走在眾人前面,帶著全身戾氣而來。
看上去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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