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暖寧紅著眼回到樓上,站在走廊裡平復了好一會兒心情才敢回家。
她不想讓孩子們看出異樣擔心她。
幾個寶看見她回來,問便宜爹地什麼時候過來?
唐暖寧努力擠出一絲微笑,隨便找了個他突然有事兒來不了的藉口,轉身進了廚房,壓抑著悲傷的情緒給孩子們準備早飯。
吃完收拾妥當,她才把自己關進臥室裡,縮排被窩裡悶聲哭。
她心裡難受,難受的很。
他竟然懷疑她拿他當備胎!
在他心裡,她就這麼不堪嗎?
明明跟他說了今天她跟顧石是偶遇,他偏不信,甚至懷疑她在跟顧石約會!
明明說了很多次自己不喜歡顧石,他還要懷疑她,質疑她!
自己是做了什麼沒有邊界感,跟顧石曖昧不清的事情了嗎?
還有不讓他搬過來住這件事,她知道對他不公平,她心裡是自責的,可她做不到在沒有確定好他們的未來前就讓孩子們暴露出來!
如果這件事他同意了,她肯定會想辦法找補他心裡的不痛快。
甚至他初聽自己說時不同意,生氣,她都能理解,可是他卻懷疑她拿他當備胎!
他的意思是,自己一邊跟顧石不清不楚,一邊又故意釣著他!
這不是渣女行為嗎?
在他心裡,自己就是一個這麼濫情的人嗎?
她難受,薄宴沉更難受!
跟唐暖寧不歡而散以後他回了公司,剛巧趕上一個臨期交付的專案出事,專案負責人酒後誤事,專案被政府叫停。
專案肯定不能按時完工,要賠付甲方一大筆違約金。
賠付違約金是一,這中間還牽扯到了公司名譽和後續一系列事情。
薄宴沉為此發了好大好大一通火,大到連周生都意外,都震驚,都害怕。
整個薄氏集團都被陰雲籠罩著,人心惶惶,一個個都打起一萬分的精神認真工作,生怕自己出錯撞槍口。
……
這一整天,唐暖寧除了給孩子做飯,就一直悶在自己房間裡,心始終揪著,揪的生疼。
薄宴沉則把自己泡進了工作裡,午飯沒吃,晚飯沒吃,一直繃著臉坐在辦公桌前處理工作。
擺出一副‘誰勸誰死’的狀態,拒人於千里之外!
周生硬著頭皮勸了他兩次吃東西,結果兩次都差點死在他冰冷的眼神里,嚇的周生也不敢多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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