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丁俊走後，你房間裡還有個女人的聲音，但是我並沒看到她的身影，到底怎麼回事？”
怪老頭震驚，“那天你也在？”
二寶沒瞞著，“嗯。”
怪老頭瞪大了眼睛問，“你當時在哪兒？”
二寶說：“房頂。”
怪老頭：“……為什麼我們沒察覺到？”
二寶說：“因為你們菜。”
怪老頭：“……”
二寶又說：“這不是重點，我好奇那個女人。”
怪老頭說：“當時她就在房間裡，在桌子下面。”
二寶意外，“桌子下面？我看那桌子藏不下一個大人啊，聽聲音她應該年紀不小了。”
怪老頭說：
“她是年紀不小了，但她個頭小，她是個怪胎，天生髮育受損，四十多歲了也只有六十多公分高，像個小小孩。”
二寶驚訝，“怪胎？”
怪老頭說：
“這在苗城不稀罕，苗城的怪胎有很多，都是毒物研究惹的禍，她母親是實驗室裡的小白鼠，身體本身就有缺陷，她算是實驗產物，天生跟正常人不一樣。”
二寶皺著眉問，
“苗城允許拿人做實驗？”
怪老頭說：“大家都是自願的，不存在允許不允許。”
二寶說：“明知道有傷害，也甘願去當小白鼠？這不是傻嗎？”
怪老頭說：
“有些是為了家族大義犧牲自己，有些是為了換錢維持生計。就像你們外面那些試藥的人一樣，簽下同意書，就變成合法的小白鼠。”
二寶皺皺眉，心裡突然有點不是滋味，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的確跟外面那些心甘情願試藥的人一樣，合法的成了小白鼠。
二寶提起一口氣，又重重撥出，問道，
“如果有人不願意當小白鼠呢？會被逼迫嗎？”
怪老頭抿著唇看了一眼羅強，沒敢接話。
二寶直言不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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