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澤沒有看夥計,反而直接對徐掌櫃道:“掌櫃的,我趕時間,不知現在能否存錢?”
“自然可以,公子裡面請——”徐掌櫃露出一副和藹的笑容。
至於門口掌嘴的夥計,沒有徐掌櫃喊停,壓根不敢停下。
“不知公子要存多少銀錢?”
上次的一千多兩銀子除去買宅子、馬車還有下人,以及給阿爺的五十兩,還剩下八百多兩。
因為又要買鋪子,所以張澤留下了五百兩銀子以備不時之需。
剩下三百兩連同這次的兩萬一千二百八十兩,一塊兒存入錢莊。
“兩萬一千五百八十兩。”
饒是徐掌櫃是見過世面的,也被張澤的話驚了一下。
“徐某樂意為公子效勞。”
“那就勞煩徐掌櫃了。”張澤把小箱子開啟,“徐掌櫃清點一下銀票和銀子的數量。”
徐掌櫃仔細清點了一會兒,“分毫不差,不知公子是想換成大面額的銀票還是直接換成票據。”
“我把銀錢存在貴錢莊就是為了防止失竊,直接換成票據即可,這票據只能由我一人來支取。”
“徐某明白了,還請公子稍候。”
徐掌櫃利索地開始忙活,不消片刻一張蓋著“徐記錢莊”印章的票據出現在張澤面前。
“公子可以憑藉此票據在本店支取銀票或者現銀。
另外,公子要是去州府甚至京城只要找到“徐記錢莊”都能兌換現銀或者銀票。”
“多謝徐掌櫃告知,我記下了。”
張澤很滿意徐記錢莊的輻射範圍,以後出門就不用帶太多銀錢,以免被盯上。
“公子慢走——”徐掌櫃親自把張澤送出了門口。
口出惡言的夥計還在掌嘴,他的臉已經高高腫起,就連說話都有些費勁了。
“徐掌櫃留步,小子告辭。”
張澤微微朝徐掌櫃一拱手,隨即就大步離開了,至於那夥計的事,與他何干,自有徐掌櫃決斷。
“行了——今日之事也算是給你長了一個教訓,日後若是再犯,你便不用再來了。”
夥計不停地朝掌櫃拱手,嘴裡說著什麼,徐掌櫃轉身進了屋。
昨日出了何時雨、朱耀祖故意弄髒趙夫子書陷害張澤一事,趙夫子查明瞭真相,幾人的樑子算是結下了。
今日張澤一到學堂,眾人的目光不自覺就看向了他。
見張澤和往日一般,並未受影響,眾人暗歎一句,好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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