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在園子裡折的,如此春光不想辜負,我還吩咐了紅玉姐姐給你折上幾支。”
兩人又說了幾句,張澤先回去。
靜下心繼續讀著書,這一讀就到了晌午,李輝一早上沒怎麼讀書,這會兒瞧見幾人有些心虛。
張澤和王佑安對視一眼,沒有戳穿李輝,反而聊起了自己早上的讀書心得。
“公子——公子,出大事了,天香樓有學子殞命了。”
“什麼?!”李輝幾人騰一下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硯臺,你快說,到底出了什麼事?”
張澤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硯臺身上,硯臺給自己灌了一杯水。
“公子讓小的去天香樓盯著,一開始還好好的,確實來了不少有名的才子,他們都是來參加這次府試的。
學子們吟詩作賦,談論時事,小的雖然聽不懂,但是總體的氛圍十分融洽。
一切都好好的,結果,不知怎麼的,突然一個學子有些激動,和另外幾個學子吵了起來。
越吵越激動,那學子退到了欄杆邊,不想,剛一碰到欄杆處,就撲通一聲,摔了下去,那學子當場就沒了氣息。”
硯臺說起這事十分激動,語氣裡還帶著後怕和不可置信。
李輝立馬問道:“摔死了?”
“對,和那個學子吵架的三個學子慌神了,就想跑直接被參加詩會其他學子攔住了去路。
出了人命,天香樓的掌櫃知道不能善了,就吩咐夥計去報了官,天香樓前現在圍了不少看熱鬧的人。”
李玉仁皺了皺眉頭,“不應該啊,天香樓的欄杆不會這般脆弱,那兒可是最好的憑欄處。
每年不少過了府試的學子都會去天香樓慶賀一番,登高遠望,一向為學子們喜歡,掌櫃的不會不檢查欄杆是否結實。”
王佑安託著下巴,附和道:“是啊,這麼多年,我還沒聽過天香樓的圍欄不結實的,這事該不會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內情吧。”
“要麼那三人和墜亡那學子有仇,他們三人設計了此事。
要麼就是那個墜亡的學子學識很好,本次府試一定能上榜,擋了其他學子的路。”
張澤在一旁冷靜地分析著可能性,蕭遠山點頭,“我認同澤弟的猜測。”
李輝有些後怕,“害人性命的兇手,就不怕事後暴露了,成為階下囚?”
“輝兄慎言,此事還未有定論,這都是咱們的猜測,做不得真,一切都得等秦大人判決。
若真如我們的猜測,這幾日咱們就老實待在屋裡,閉門讀書,不要輕易出門。”
王佑安立馬接話,“澤弟說的對,一切等考完府試再說。”
李輝吞了吞口水,“那這事咱們還去打聽打聽後續嗎?”
王佑安冷靜道:“這事我會吩咐下人去打聽,硯臺就別去了,他是你的書童陪你在府裡讀書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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