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真有你的輝兄。”張澤想了想那個畫面,成功被逗笑。
才說了兩句,其他學子陸陸續續都到了,秦知府還未到。
有一個好事的學子,站了起來,“敢問哪位是本次的府案首——張澤,張才子啊,我們都想認識認識。”
李輝給了張澤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張澤不急不緩站了起來。
“兄臺有禮了,在下就是張澤,不知道兄臺有何見教?”
那人還未回答,江揚就忍不住站了起來,譏諷出聲。
“嗤——你是張澤,你怕是想當府案首想瘋了吧?憑你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能成為府案首,真是好笑!”
江揚輕蔑不屑的嘲諷聲,落在了眾人的耳中,眾人的視線在兩人身上掃來掃去。
張澤語氣平靜,視線掃過在座的所有人,“正所謂學無前後,達者為師。
做學問何時是以年紀大小來評定優劣的,說來真是可笑。
在下雖不才,卻不屑做說謊之人。兄臺口口聲聲說我不配,不知兄臺本次府試取中第幾名?”
江揚被噎了一下,更加不爽了,“你——我是這次的第十一名,你不過是走了狗屎運,並沒有真才實學,你敢不敢和我比一比?”
“比什麼?!”
正說著呢,秦知府帶著幾位官員到了,這一問題,正是秦知府問的。
江揚瞧見是秦知府到了,氣焰立馬就消散了一些,“見過秦大人,沒什麼,不過是說著玩的。”
眾人立馬有模有樣地和秦知府幾位大人問好,秦知府的視線落在了張澤身上。
“張澤,你府試做的那篇策論甚好,本府倒是有些好奇,你小小年紀如何能想得那般周全?”
張澤聽到秦知府點名,又問起了府試的策論,臉上帶上了兩分笑容。
“大人有所不知,學生平時私底下的愛好就是讀各種遊記,讀得多了,就開拓了視野,多了一些見聞。
另外,學生家中祖輩一輩子都在和田地打交道,耳濡目染間,比旁的人就多了一些感悟。
因此,在看到大人您出的策論題目後,學生就把這些感悟都寫了下來,希望能夠真正地幫到朝廷,幫到百姓。”
“好!”秦知府很滿意張澤的回答,“小小年紀能這般不驕不躁,是個可造之材。
今後切記不可驕傲自滿,繼續向如今這般,潛心學習,方能成為為國為民的棟樑之材。”
張澤恭敬地朝秦知府行了一禮,“是,多謝大人提點,學生必定銘記於心,不敢有絲毫懈怠。”
一旁的江揚銀牙都快咬碎了,他沒想到張澤這麼會拍馬屁,把秦大人哄得那麼高興,風頭都被他搶走了。
江揚暗自罵道:“馬屁精!定然是沒有真才實學的,敢搶我風頭,看我等會怎麼在秦大人面前拆穿你的真面目!”
秦知府和張澤說完,這才注意到眾人還站著,立馬朗聲一笑。
“大家都別拘禮,坐下說話。今日本府辦這個小宴就是想要見一見咱們大周朝未來的棟樑之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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