鉅鹿書院的夫子,經過一日的瞭解,知曉荊州書院的不少學子的學識遠勝自己書院的學子。
於是,利用晚飯後的時間,抽出時間,再次指點一些斷案的技巧。
斷案是他們鉅鹿書院的強項,明日說什麼都不可以落了下風。
明媚的陽光照耀大地,學子們紛紛收拾妥當。
各個學舍的夫子,將昨日遴選出來的佼佼者帶到書院單獨的學舍,未被選中的眾人可以同行觀看。
張澤、謝衡、袁立新、齊駿、王佑安均在二十強之列。
林宴文眼底閃過一絲低落,隨後又露出燦爛的笑容。
林宴文十分欠揍地往徐良川旁挪了挪,輕聲開口,“咱們齋舍竟然有四人入圍二十強,可見咱們齋舍學風之盛!”
徐良川瞥了林宴文一眼,“你收斂點兒,尾巴都快翹天上了,沒瞧見夫子向你飛來的眼刀子?!”
林宴文匆忙閉上了嘴,發覺壓根沒有人注意到這邊,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被耍了。
還想再說兩句,陸山長和黎山長相繼說了一些場面話,勉勵剛剛入圍的二十強。
一個書院二十個學子,自行進行組隊,一個隊伍為五人,然後由其中一人進行抽籤,抽到同樣數字的隊伍成為對手。
抽籤相當公平公正,還增加了比試的看點,不少學子全神貫注地看著場上抽籤的學子。
雙方間的戰火一觸即發,張澤和齊駿五人組成一隊,他們這一隊五人之間比較互補。
林宴文、徐良川、李玉仁在一旁給張澤他們加油鼓勁,時不時說上幾句話。
“齊州一女子,名喚阿雲,她在母親死後的服喪期間出嫁給一個姓韋的男子。阿雲見丈夫面目醜陋,很是厭惡。一日夜間趁丈夫熟睡,拿了刀想砍死丈夫,結果力氣太小,沒能砍死。當官府來調查時,阿雲在被傳訊問話時承認了丈夫是自己砍傷的。不知這樁案子該如何判?”
張澤五人聽到這個試題,立馬討論起來,五人都是有想法的,一時之間各抒己見。
對面鉅鹿書院的學子見狀不甘示弱,同樣低頭小聲交談起來。
一炷香後,雙方將各自的判決結果,以紙面的形式遞給上首坐著的黎山長。
在旁邊圍觀的林宴文小聲地詢問一旁悠閒自在的徐良川,“徐兄,若是你遇上這案子,會如何判?”
徐良川幽幽開口,“當處以死/刑。”
林宴文瞪大了眼睛,“沒有迴轉的餘地?”
“此婦人所犯之錯,按律法當處以死/刑,除非碰上皇上大赦大人,不然難逃一死。”
李玉仁在一旁聽著身子微微抖了抖,沒想到這位徐公子竟然是這般鐵石心腸,眼裡容不得沙子的性子。
以後和徐公子相處得小心些,免得冒犯了他,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李玉仁在心中琢磨著。
徐良川不知道就這麼一會子的工夫,自己在李玉仁心裡的形象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徐良川是世家子弟,見識過不少的案子,加上耳濡目染,心腸比一般人要硬上一些。
當然三人的低聲交談並沒有影響到張澤他們,張澤他們正等著黎山長髮號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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