園子裡已經有不少書生還有一些上了年紀的中年人,甚至張澤還在角落發現了幾位鬍鬚皆白的老者,還有總角之年的小童。
真可謂是老少鹹集,張澤在心裡給了還未蒙面的莫舉人一個讚許。
在丫鬟的帶領下,王佑安他們恭敬地向正在和好友閒聊的莫舉人行禮。
莫舉人聽到張澤的介紹,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好一位俊俏的小郎君,陸山長眼光真好!
可惜了老夫沒先陸山長一步與你見面,不然老夫就是死纏爛打,也要把你收作弟子。”
“莫老爺謬讚了,小子多謝莫老爺,小子能有今日的一點兒成績都離不開老師的敦敦教導。”
莫舉人見張澤眉目疏朗,說話不卑不亢笑容又深了幾分。
“你們是第一次來老夫的詩會,等會可要大顯身手,讓我們飽飽耳福。”
不遠處的莫盛聽到祖父的笑容,抬頭看到祖父面前站著幾個陌生書生。
小聲詢問一旁的好友,“李泉,你知道那幾人是誰嗎,我怎麼從來沒見過?”
李泉搖了搖頭,“我參加了那多詩會,可從未見過他們幾人,該不會是從哪個窮鄉僻壤來的書生吧?”
莫盛的眼神在張澤幾人身上打轉,片刻後搖了搖頭,“不可能,他們身上的衣裳都是上好的杭綢,鄉下來的人可穿不起。”
李泉經莫盛這麼說,仔細瞧了瞧,附和道:“確實是好料子,而且這幾人儀態大方,確實不是鄉下書生能有的。
可是,我真的沒有在詩會上見過這幾人,要不咱們去問問?”
張澤幾人隨意走到一旁的小几旁坐下,張澤輕抿了一口茶。
“哪裡來的土包子?這位置哪裡是你們能坐的?!”
張澤尋聲抬頭,看著面前一臉高傲、不屑的年輕男子。
“閣下,今早出門莫不是沒漱口,不然怎麼這般失禮?”
王佑安皺了皺眉頭,“是你?!”
金富貴這才注意到一旁的王佑安,“喲,坐在臭號的小子,你也在啊。”
說著轉頭看向張澤,放狠話:“識趣的趕緊離開,不然,後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富貴,你怎麼能這般無禮,不過是一個位置,咱們晚了一步,坐旁邊就好。”
金富貴見張澤還是一動不動甚至並沒有將他剛才的話放在眼裡,還在悠閒地喝著茶越發惱火。
“小子,起開——”金富貴直接上手先要把張澤拉起來。
這一招一向無往不利,然而這一次,嗯,“啪——”一個清脆響亮的巴掌拍掉了張澤伸手的手。
“這是不佔理,打算用強?!”金富貴對上張澤冷凌凌的目光,不知怎麼的,有些腿軟。
嘴上不饒人,“你好大的膽子,你知道小爺是誰嗎?你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你死定了。”
張澤的好心情被破壞得一乾二淨。說話越發不客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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