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澤回到家,過上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悠閒日子。
這日,許久不見的林宴文打扮的翩翩公子模樣,喜氣洋洋的找上門來。
“宴文兄,你這一臉喜色的是遇上什麼好事了?”
“澤弟,伯父,伯母可在家中?”
張澤微微疑惑,“母親在家中,父親去了食肆,你這是?”
林宴文文言眼睛一亮,“我這就去拜見伯母。”
張澤攔住了林宴文的去路,“把話說清楚,你這次上門是打算幹嘛?”
林宴文勾起嘴角,“自然是兌現當初的承諾,上門求娶你大姐姐。”
張澤扶額,“把你的尾巴收收,你這副模樣見我家孃親,只怕腿都要給你打折了。”
林宴文收起了臉上的嘚瑟,恢復了謙謙君子的模樣。
張澤帶著林宴文去見了王氏,王氏高興地招待了林宴文。
酒過三巡,茶過五味,林宴文向張三牛和王氏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伯父伯母要是應允的話,明日我父母便會帶著媒人上門提親。”
王氏嘆了一口氣,兒女都是債,留來留去留成愁。
隨即不再言語,把這事交給丈夫張三牛去處理。
張三牛應下了此事,張清婉早就和家裡人坦白了此事,張三牛和王氏因著兒子的緣故,與林宴文認識的時間不短,對於林宴文的性情自然有所瞭解。
林宴文是一個不錯的女婿人選,學識上佳,又和自己兒子是同窗,家境殷實,又是家中幼子,自幼受寵,女兒嫁過去,不用掌家理事。
女兒又早和林宴文互生情愫,一顆心都落在了林宴文身上,好好經營,日子定能過得和和美美。
想通了的張三牛和王氏,在林宴文和女兒張清婉的軟磨硬泡下,終是鬆了口。
此次林宴文上門。王氏和張三牛都沒有再提出反對的意見。
痛快地答應了林宴文所說,林宴文恨不得一蹦三尺高。
出了正院,林宴文溜到了張澤的院子,帶著炫耀的語氣把這事和張澤說了一遍。
“停,別再說了,再多說一句,我就把你丟出去。”
張澤不厭其煩的聽林宴文說了一遍還不算,林宴文太高興了還想再說幾遍,張澤被吵煩了,直接出言威脅道。
林宴文多識趣一個人啊,當下就快步回了租住的小院,告訴了爹孃這件好事。
林父林母遠道而來,還沒怎麼好好休息,就聽到兒子說明日就要帶著媒人上門提親,林母直接給了林宴文一巴掌。
“你這臭小子,真是一點都不心疼你爹孃,趕了一個多月路,都不說讓我們這把老骨頭歇息兩日,為娘這般模樣如何能見人?”
林宴文忙笑著上前討好著林母,把自己能想到的好聽話都說了一個遍,才勉強把林母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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