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澤回禮拱手道:“多謝嚴大人同我說這麼多,張某感激不盡。
只是,恆兄是張某的好友,他的人品我略微瞭解,我不信他能做出這樣的事來。
因此,我想親自去看看現場,看能否為恆兄找到線索……”
嚴瑄聞言,沉思片刻,隨後點了點頭,“罷了,你隨我來吧,杜大人現下就在醉香樓內。”
張澤帶著金陽跟在了嚴瑄身側,陸恆作為逃跑的嫌犯,直接被衙役押回了京兆府的牢房。
醉香樓出了人/命官司,熱鬧非凡的樓內一下子都安靜下來。
不是沒有人想鬧事但是京兆府的官兵來得很快,直接把醉香樓圍了個水洩不通,就是隻蚊子都不能飛出去。
陸恆是陸家的五公子,和他一塊兒到醉香樓喝酒的幾位公子家世同樣不凡。
鬧出了這麼大的事,京兆府哪裡敢怠慢。
杜大人看向了面色有些蒼白的冷子興,“冷三公子,當時到底發生了何事,還請你據實告訴本官。”
冷子興還未說話眼淚就落了下來,“我們幾人喝酒喝得好好的,突然,陸兄就跟發了狂似的,雙眼猩紅,對著他旁邊坐著的紅芍姑娘就抽出了匕首。
動作之快,我們幾人還未反應過來,匕首就直直地插進了紅芍姑娘的胸口。
我們都被嚇住了,驚叫著跑了出去,立馬就去找了尹掌櫃。”
“你們今日幾時到的醉香樓?”
冷子興想了想,“約莫是未時三刻,國子監下學是末時一刻,我們幾人是剛下了學就坐著馬車到了醉香樓,路上約莫用了兩刻鐘。”
杜大人想了想國子監到醉香樓的距離,坐馬車一路暢通無阻,兩刻鐘差不多能到醉香樓此言尚可。
張澤和嚴瑄就是在這個時候走了進來,嚴瑄讓張澤在門外候著,他一個人敲門,隨後進來彙報情況。
“大人,嫌犯陸恆已抓拿歸案,現已被押回了京兆府衙門,就等大人回去審問。”
杜大人嚴肅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些許。
隨後,吩咐道:“你帶幾個人分別去把他們的筆錄一一記下。”
嚴瑄像是忘了張澤在門外一樣,並沒有在杜大人和冷子興面前提起。
杜大人隨後又仔細詢問了冷子興幾個更為具體的問題,冷子興一一作答。
杜大人見差不多,站起身來,“多謝冷三公子的通力配合,我等會盡快了結此案。”
冷子興恭敬地回了一禮,“杜大人,我今夜受驚不小,不知現下能否回府歇息?”
“當然。”
“杜大人,等等,冷三公子還不能回去。”
冷子興見突然闖進來的張澤,語氣愕然,“張澤,你怎麼在這裡?”
杜大人見是張澤出聲,往張澤那邊一望,眼裡閃過一絲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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