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澤把昨日的事簡單交代了一遍,又用懷柔的話術,祈求杜大人能告訴他一點兒資訊。
他早已經習慣了金陽陪伴在他左右,如今驟然分開這麼久,連一點兒訊息都不知道,這讓張澤覺得十分被動。
昨日之事是他動了惻隱之心讓金陽跟隨樂宜郡主的侍衛一塊兒去幫忙,卻不想有官/府介入,又派了那麼多人,簡直都快把京城翻過來了,那幫可惡的柺子們竟然還沒有落網。
甚至至今金陽還下落不明,這讓張澤如何能安心?
杜大人沒想到其中還有這樣的內情,但是他一直在京兆府坐鎮並沒有見過金陽,故而金陽如今怎麼樣,他還真是一無所知。
“本府從事發就一直留在了京兆府內坐鎮,並未見過你的書童。
本府能和你說的是,官府介入派了足足五千禁軍四處巡邏,然,只發現了一塊嚴大人的小孫子遺落下來的蝙蝠玉佩,再無其他。”
張澤抓住了杜大人話中的重點,立馬詢問道:“蝙蝠玉佩是在何處發現的?”
“是在仁樂坊外一處岔路口發現的,發現玉佩的一行人對仁樂坊進行了一番詢問和搜查,但是並沒有任何收穫。”
“京城各處把守的禁軍可有發現可疑人員在各處城門張望?”張澤繼續問著。
“並無。”
“昨日一共有多少孩童被拐走了?”
“二十一名。”
“這夥柺子人數不少,且肯定是事先有所預謀。
被拐的孩童除了嚴大人之孫,剩下的孩童有無其他共同特徵?”
張澤知曉自己已經問了許多,不該再繼續問下去。
可是,眼下顧不了那麼多了,他只想儘快抓住那群可惡的柺子。
杜大人目光如炬,一臉嚴肅地盯著張澤沒有說話。
“本府能說的都告訴你了,若無事你就先回去吧。”
張澤並沒有因為杜大人的冷臉就離開,反而目光堅定,帶著懇切地看向了杜大人。
“杜大人,草民有幾分急智,正所謂一人計短,兩人計長,草民願為大人效犬馬之勞,還請大人給草民一個機會。”
杜大人是頭一次見像張澤這樣的小子,雖然口口聲聲聲稱自己是“草民”,但是對待自己的態度卻不卑不亢,不見半點兒拘謹和害怕。
杜大人探究的目光落在張澤身上,“張澤,你和陸府有什麼關係?”
“草民的老師是陸宏。”張澤不躲不避,像是在說什麼稀鬆平常的小事。
“你竟然是陸大人的學生?!”杜大人的臉色一正,“難怪你有這般膽魄,你剛才所求之事,本府應允了。”
張澤鬆了一口氣,沒想到老師的名頭這麼好用,早知道他就早點兒把老師搬出來了。
“多謝杜大人,不知可查到被拐的那些孩童可有什麼共同特徵?”
“有,他們的年歲都在十歲以下,最小的不過五歲。而且,被拐的孩童們的容貌都是一等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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