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聽到動靜的門房,悄悄探出腦袋看著熱鬧。
還未到午時,沈磊等一眾人都到了。
沈磊是第一個到的,他給張澤送來了一面雙面繡的檀木屏風,光是看著上面驚豔絕倫的雙面繡,就知道這面屏風價值不菲。
更別提,這屏風十分大,可以直接擺在正堂。
張澤看著這麼貴重的屏風,臉上帶了幾分驚訝。
“磊哥,你怎麼送我這麼貴重的一面屏風,弟弟我可沒有好東西給你回禮。”
沈磊拍了拍張澤的肩膀,朗聲笑道:“澤弟,你儘管安心收下,我來與你說說內情。
這屏風若是換了旁人買自然價值不菲,然而,我們家有一房遠親,家中的產業就是製作各種屏風。
這屏風是我親自挑選的花樣,至於屏風的木料不值一提,澤弟,你安心收下。”
沈磊這麼說,張澤臉上的笑容又加深了幾分,“怪道人人都想封王拜相,世代簪纓,今兒個我算是開眼了。”
實在沒忍住說了這樣的話來打趣沈磊,沈磊聽了也不惱,“咳咳,不過是祖上遺澤,不值當多提。”
陸恆幾人聽著兩人的對話,笑作一團。
沈磊哪裡肯依,立馬笑道:“陸賢弟,你今日給澤弟準備了什麼禮?”
陸恆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手裡不及沈兄寬裕,只帶了幾壇狀元紅,來與諸位品鑑一番。”
沈磊一聽有好酒,當下什麼都忘了,拉著陸恆就問,“狀元紅,多少年份的?”
陸恆笑了笑,“十五年份的,不知這十五年份的狀元紅可配的上沈兄?”
“哈哈,配得上,如何配不上!”沈磊激動道。
王子才湊趣道:“我這份禮也是送著了,眼下雖還未至中秋,卻也到了螃蟹肥美之時,我家莊子上的螃蟹肥美,正好做好了,湊個趣!”
“螃蟹?!這個好!”餘秦、蘇霖幾人笑哈哈道,邊說邊送上了禮物。
杜泰康和杜泰和兩兄弟姍姍來遲,身後跟著的隨從手裡捧著東西。
王子才笑著打趣,“泰康兄、泰和兄,你們今日可是來遲了,要罰酒一杯!”
杜泰和爽朗一笑,“沒問題!酒在哪裡?!”
張澤聞言,吩咐一旁的丫鬟給杜泰和斟酒,張澤親手奉上。
杜泰康、杜泰和一口飲盡杯中酒,杜泰和讚道:“好酒!”
換了旁日,陸恆是不會湊上去和杜泰康兩兄弟多說話,生怕被兩人坑了。
如今自己帶來的狀元紅得了誇獎,他嘴角忍不住上揚,笑著接話,“上好的狀元紅,兩位兄臺今日可要多飲幾杯!”
杜泰康笑眯眯道:“竟然是狀元紅,剛才只顧牛飲,真是罪過,等會定要細細品味一番。”
沈磊湊趣道:“泰康兄、泰和兄來遲了,可是準備禮物誤了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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