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讓場面冷下去,笑容一轉,找了個別的話題同幾個聊。
莫氏、周氏十分乖覺,一個勁兒地說著,想盡辦法討好王氏。
回到三房的院子,張澤就注意到了孃親的神色有些不好看。
拉過二姐的袖子問了問是出了什麼事,二姐只笑著說,“沒什麼大事,娘就是被今日登門的媒婆給驚著了,一天就上門了五個媒婆……”
張澤笑著說:“娘,你放寬心,二姐、三姐這般好,她們配得上最好的人。”
“你啊,她們倆的親事要是有你這般順利,我就阿彌陀佛了。”王氏嗔怪道。
三房這邊溫情脈脈,一家人坐在一塊兒閒聊消食,很快就忘了剛才在正房的不愉快。
大房屋裡,小秦氏越想越不得勁,那些個鄉紳富商老爺都是眼高於頂,不曉得她家青哥兒、泉哥兒,還有五丫的好。
“當家的,你五丫轉過年就十六了,她的親事你有什麼打算?”
“青哥兒、泉哥兒還未說親,五丫的親事還不急。
你有空琢磨五丫的親事,不如先琢磨琢磨青哥兒和泉哥兒的親事。”
小秦氏不滿地抱怨道:“哪裡是我不急青哥兒和泉哥兒的親事,是他們兩個主意大,非說什麼先立業再成家。”
青哥兒和泉哥兒都考中了童生,十里八鄉不少人家對他們哥倆的印象都不錯。
小秦氏選了幾個家底豐厚的人家,一腔熱情去同哥倆說,結果被潑了一盆冷水,直言不急著成家要先立業……
張大牛聽媳婦這麼說,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開口。
“澤哥兒比他們小少幾歲都定了親,他們倆的親事也該定下了。
這事回頭我親自去同他們說,至於五丫的親事也該提上日程了。”
得了丈夫的準話,小秦氏嘴角總算是上揚了些。
“好,青哥兒、泉哥兒那邊就交給你去說,五丫這邊我瞧著張羅。”
張大牛見媳婦喜笑顏開,怕她眼皮子淺,給唯一的小閨女找一個不靠譜的人家。
於是,又補充了一句,“趁著這幾天三弟妹她們都在,你別一個人擅作主張,同她們商量商量。
二弟妹、三弟妹她們都是見過世面的,比咱們懂得多,肯定不會讓五丫吃虧。”
一聽丈夫提起林氏,小秦氏的嘴角就垮了下去。
“你這是什麼話,五丫是我的親閨女,我還能害她不成?
二弟妹、三弟妹她們眼高於頂,讓她們拿主意,只怕會誤了五丫。”
張大牛蹙眉,“我沒說讓她們拿主意,只是讓你有看好的人家,同二弟妹、三弟妹她們說說,要是有不妥的地方,咱們也能及時發現。”
小秦氏認死理,壓根沒把張大牛的話聽進心裡,面上含糊地應下。
張大牛和小秦氏多年夫妻,哪裡看不出她的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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